江一川二人顺着柱子轻轻地下来了,为了以免后患,再次使用了蒙汗药,直接就让其一睡到天亮。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江一川二人赶快将自己身上的袋子全都装满药包,江一川倒是不贪心,够用了就行,反倒是小六儿,贪得无厌,身上能塞东西的地方全都满了,恨不得将整个库房搬空。
但是小六儿竟然还不甘心,依然还在蹑手蹑手脚的翻找着些什么东西。一川走了过去,对着他的耳朵说到:“你还想干什么,都已经拿了那么多了,够你赚的了。”
小六儿小声地回到:“救民堂可是富贵之地,要是进来再不顺走点什么东西,是不是太划不来了,说不定,这里的银子不少呢。”
江一川有些生气地说到:“你可别忘了,这里是库房,怎么会有银子。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可就先走了。”说完,顺着柱子往回爬。
既然江一川都已经决定往回走了,小六儿自然也就不敢再做逗留了,也随着一川顺着原路返回。
爬到周扒皮房间的上空,小六儿身上的药包塞得太满了,竟然掉下了两个,好在江一川反应够快,直接单手抓着梁,另一只手快速抓住两个药包,就好像荡秋千一样,身体再次荡了回来,稳稳地落在了梁上。
江一川有些生气看着小六儿,但小六儿竟然毫不在意,竟然顺着梁,爬到了周扒皮床的上边的梁,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类似钱箱的东西在周扒皮的枕头边的柜子上。
小六儿爬到江一川的对头,小声地说到:“我发现了周扒皮的钱箱,咱们把他顺走,也不虚此行。”
江一川滴着汗,生气地小声回到:“不要节外生枝了,保命要紧,要去你去,我可不掺和。”
小六儿威胁道:“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喊出来,大不了大家都折在这里,钱就是我的命,要是把我的钱留在这里,我也不走了,但我一定会拖你下水的。”
江一川给了他一个白眼,只好妥协了,心里万分后悔,早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不和他合作了。
小六儿两个人慢慢爬到了指定位置,周扒皮赤裸着抱着小妾,鼾声四起。把绳子一端固定在瓦片下的木条上,另一端拴在小六儿的腰上,江一川负责慢慢地收放绳子。
小六儿就像是一只从天而降的蜘蛛,慢慢地靠近了钱箱,但是梁的位置和钱箱的位置还是有些距离的,手根本就够不着,好在小六儿早就有了准备,从背后拿出一个钩子,直接钩在了钱箱的锁扣上。
钩子的位置准确之后,小六儿示意江一川往上慢慢拉,钱箱随着小六儿往高处走,但是箱子离开的时候还是撞了一下下面的柜子。
听到声音,周扒皮一个翻身,吓得两个人一动不动的,尤其是江一川,一百多斤的肉吊着,体力严重透支,汗珠止不住的往下额流,没有办法,只好仰着头,让汗流进衣服里,不至于掉到地上。
风平浪静之后,江一川长舒了一口气,事情似乎没完,小六儿和钱箱好不容易上来之后,小六儿竟然只把钱箱放在梁上,一个人又再次下去了。一川本来想阻止的,但是却来不及了,只好随着他去了。
只不过,这一次,江一川是真的吓到了,因为小六儿的目标是周扒皮小妾的脖子上的金首饰,这不是虎口拔牙吗。江一川一个劲地打手势不要冒险,但是小六儿丝毫不听,朝着周扒皮小妾的身边不停地荡过去。
一川没有办法,只好随他的意了,不然,这根绳子说不定就断了,心想着,赶快把东西拿到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辈子都不要在看见这个贪得无厌的人了。只是,江一川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的荡悠之间,绑绳子的木头因为年代久远了,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接近崩溃的边缘。
江一川依旧是慢慢地放绳子,小六儿无限接近小妾的脖子,本来已经碰到首饰的活结头了,但是谁曾想这个小妾竟然翻身了,活结的位置被压在了身体的下面,要不是手抽的快,连手都会被压在下面的,就算是睡得再死,也会惊醒的。。
江一川打手势让他放弃了,只是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家伙誓死不愿放弃到手的财物,慢慢地转动首饰,让首饰的活结转个方向。
小妾似乎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转动,但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是不停地用手晃动着。好不容易避开小妾晃动的手,转到合适方向,轻轻地解开活结,缓缓地把首饰提了上来,装进了口袋里。
但是这个时候,周扒皮的小妾不知道为何,突然翻身,翻身一巴掌直接就抽了过来。小六儿来不及没有避开,巴掌打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小六儿轻轻喊了一声“啊”。
也不知道是手打疼了,还是这一声喊叫,小妾率先惊醒了,摸着眼睛慢慢地睁开了,和小六儿大眼瞪小眼的。
小妾刚想睁开嘴巴喊叫,就被小六儿快速用手堵住了,半个手都塞进去了,鲜血直流。
小六儿疼痛难忍,脸上都是疼痛的表情,下意识把手抽了出来。但就在手出来的一瞬间,小妾大喊了一句:“来人啊,有刺客。”声音震耳欲聋,惊醒了还在梦中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