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把剑放了下来,看着他说到:“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和我的目的的。”
小六儿正经地说到:“你的身份虽隐秘,但也并非天下无人知道,花点钱买通袁大头身边的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至于今晚的事情,意料中的事情,这点药还不够,因此,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走吧,去看看情况,要是可以动手的话,今晚就发了。”说完,走在了最前面。
江一川将信将疑,跟在了后面,在黑夜下行进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两人来到了救民堂周围的一处制高点,从高处看里面的一举一动,自然清晰。
救民堂的夜间防守,临街的一面只要两个人站在门口,至于后门,也只有两个人,但这些应该只是假象,内紧外松才是真相,一旦有人贸然进入,可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半夜时分,小六儿想趁此机会摸上去,却被江一川拦住了,小声地说到:“现在还不是时候,里面的情况还不清楚,就算是要动手,最好是在鸡叫时分,那个时候一个人精神才是最松懈的。”
小六儿也是小声地回到:“真是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内行人,放心,我不进去,只是抵近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我,有什么情况,记得发信号示警。”
小六儿的身手矫健,在房顶上灵活地跳动着,好似山间猿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摸到了离救民堂不到十来丈的一处隐蔽之处了,远距离观看,院子里面没什么异样,只是安静得有些过分了,就好像是刻意营造的。
小六儿仔仔细细地观察,也没看出来什么,有些东西,无需刻意寻找,必须耍点心眼,让他自己暴露出来。小六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石子,弹在院子的瓦片上,而后再把包里的猫拿了出来,解开嘴里的绳子,丢到了靠近院子的屋顶上。
瓦片掉落,里面的人瞬时间冲了出来,一个个手持利器,随时可以将人砍成两半,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人,下面的人只好小声地喊到:“房梁上的,什么情况。”
屋顶上的一个人探出头来,说到:“没事,只是夜猫,在屋顶上乱跳,把瓦片踩落了。”
此举确是高明,不仅将救民堂的大致人数探了出来,最为重要的,房梁上的暗哨也都暴露无遗,这为下一步的进入奠定了基础。但小六儿看见了房顶的这个人,想想确实后怕,幸好刚才足够远,不然,肯定在劫难逃了。
待事情平息之后,院子里的守卫全都回去各自守着岗位了,小六儿也趁此机会,悄无声息地回去了。
小六儿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江一川简单说了一遍,就在两人打算慢慢靠近救民堂的时候,江一川却发现了不远处的街道上游荡者七八个人,手里也是拿着利器,目标直指救民堂。江一川小声地在小六儿的耳边说到:“咱们慢慢动手,让下面这伙人帮咱们再探探路。”小六儿也同意,两人就在远处看着他们进入救民堂的陷阱里去了。
这伙人动作倒也还算干净利索,慢慢地靠近救民堂的后门,发起突袭,一个人对一个看门人,一手捂住嘴巴,一刀断喉,尸体甩在门口的水沟里,然后留下两个人站在门口,装作救民堂的看守,已备不时之需,最重要的是守住后路。只可惜,这一切都都被屋顶上的守卫看在眼里,之所以不想声张,只不过是想着一网打尽罢了。
果不其然,就在一伙人冲进院子的时候,里面瞬时灯火通明,十来个壮汉冲了出来,不由分说,人多打人少,也不需要什么战法,上去就是一通乱砍,就好像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人切菜一般毫无章法。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冲进来的六个人全都被砍成一堆肉泥了,至于外面的两个,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埋伏在外面的人一刀一刀地将其送进地狱,一场血淋淋的屠杀,画面惨不忍睹。
把人收拾了之后,下面的一个壮汉走上楼梯,来到掌柜的门前,得到允许之后,进入其中,周扒皮从屏风后面的床上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问到:“情况怎么样?”
壮汉拱手行礼道:“掌柜的,请放心,敢闯进来的,全都被解决了,只要有小的们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周扒皮站了起来,说到:“行了,这些话听多了也就没意思了,今晚兄弟们辛苦了,明天下面的人一人五两银子,你的话拿十两,去找账房领。把后事处理好,我可不喜欢见血,下去吧,把门带上。”
壮汉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轻轻地把门合上。周扒皮回到床上,从后面抱着侧身假装睡着的小妾,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到:“小翠,被吵醒了还装睡。”说完,直接把手伸进了女人的内衣里。
小妾被惊了一下,转过身来,娇滴滴地看着周扒皮说到:“老爷,不要啊,你的手好凉,人家快要受不了了。还有啊,以后再也不要陪老爷守店了,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安生。”说完,还嘟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周扒皮解开自己的裤子满脸猥琐地说到:“小翠,没事的,留你在家还不是要看那个黄脸婆的脸色,还不如陪老爷在这里,再说了,这里有那么多人守着,出不了大事的。小翠,老爷不仅手冷,身上更冷,来给老爷暖和暖和。”
很快,只听得屋里春声一片,屋外春心泛滥,哪曾想过院子刚才有人死过,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