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阳笑着说到:“霜姐,你可是南疆第一美人,只要放出风去,百毒门的门槛,估计都要被求亲的人踢破门槛了。要实在看不上南疆的,就写信告诉弟弟,空离谷里英俊的师兄师弟多的是,弟弟给你介绍。姐姐,你一定会遇到那个让你一见倾心的人,他会一辈子任你欺负却又乐此不疲。”
百霜有些无奈地说到:“借你吉言,若是遇到,必定不会轻易错过。也希望你和云柔和和美美,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但就是不让眼泪流下来。人们总说,霜姐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她内心的冰冷会冻住眼泪。
一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知道,这种事情,只有她自己才能走出来。也没有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百霜淡淡地说到:“一阳,我都忘记多久没有抱过你了,若是可以的话,就让我最后在抱一下你。”
江一阳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云柔就在巷子口等着,能够让他和霜姐单独在一起谈谈,已经是足够大方了,若是再有亲密举动,只怕云柔的醋坛子又打翻了。思前想后,不能辜负霜姐的一片好心,淡淡地说到:“霜姐,姐弟之间,抱抱也没什么。”说着话的时候,霜姐走到了一阳的身边,张开双臂,抱了一个满怀。江一阳只是张开双臂,眼里无神,内心混乱,挣扎了好久,也没有敢抱住霜姐的后背,两只手就这样在风中飘零着。
霜姐知道这一切,却没有戳破,只是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从这一刻起,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了。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霜姐放开了江一阳,人离开江一阳的时候,嘴巴在一阳的耳边轻声说到:“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口是心非,一句不喜欢,难道就真的忘记了吗?但必须告诉自己,必须忘记这个人,忘得彻彻底底的。
江一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往后退了几步,依旧是笑嘻嘻地抱拳行礼说到:“霜姐,各自安好,后会有期。”说着话的时候,江一阳深深地鞠了一躬,算是弥补自己的亏欠,但又没有必要,毕竟,感情的事情无关对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理由。
霜姐也是转身离开,但泪水还是不争气地往地上滚落,却也不愿意去擦拭,就让它流干净。毕竟是个冰霜美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趁着夜色,转身离开,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哀伤。
一阳来到了云柔的身边,脸上依旧是笑嘻嘻的,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接过云柔递给的缰绳,牵着马和云柔走在寂静到瘆人的街巷之中,哒哒的马蹄声远远悠长。一路上,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
一阳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环境,率先开口道:“云柔,你今天可是有些反常啊,这要是换了别人别时,我早就被你按在地上打了,你就不想知道,我和霜姐说些什么?”
云柔很大气地说到:“霜姐是个识大体的女人,自然做什么越界的事情。至于你,我现在也是想清楚了很多事情。男人就像草原上的野马,若是他自己心里没数,就算时时用缰绳牵着,也无济于事。我既然敢让你和霜姐单独相处,就是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谁还没有点过去,女人的大度,只会让好男人更加喜欢依赖身边的女人。
江一阳把腰弯了下去,头靠在云柔的肩膀上,笑着说到:“还是娘子你最好了,但你还是要管着我,你要是放任不管了,到时候,我可就一去不复返了。我发现,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我的后半生,就都交给你了。你若不管,我便破罐子破摔,但我相信,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云柔揪着江一阳的耳朵,也是满脸堆笑地说到:“嘻嘻嘻,我的大度是有限的,往后余生,你要是再敢对别的女人留情,我会让你后悔的。若是身体不老实,那就让你后半辈子做不了男人,若是心不再属于我,那就把你的心挖出来。”
江一阳笑着回到:“还是你够狠,我服了,这辈子身心都是你的。只不过,我要是做不了男人了,受伤的还不是你,夜夜独守空房,还是要慎重的好。”
云柔轻轻地啐了一句:“臭流氓,我真是看错人了。”
江一阳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地说到:“云柔,落明廷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的身上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对我的过去感兴趣吗?”
云柔也是一本正经地说到:“我是你的女人,你若是想说,我便听着,万千罪责,我和一起担着,你是若不想说,那就等到你愿意的说的时候。”
江一阳一把将云柔搂在了怀里,亲吻着她的耳朵说到:“云柔,我的秘密,惊天动地,连我都承受不起这个后果。但如果我想清楚了,我一定会对你和盘托出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继续这样在空旷寂静的巷道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