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已经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但还是心平气和地回到:“魏琛,我罗刹看上的人,要么是我得力的手下,要么就是死人。如果不是你还算有些实力,至少可以做我的小跟班,我是不会和你浪费这么多时间的。我现在给你再一次选择的机会,荣华富贵和冰冷坟墓,你自己好好用脑子想一下。”
魏琛淡淡地说到:“不是打你的脸,你的这两条路,都不适合我,自然不会选。你和你百钰一样,总是以为自己能够只手遮天,过分的自信就是自负,你想要就这样让我屈服,难道我魏琛已经下贱到这个地步了吗?虽说你罗刹的赫赫威名早就名声在外,但我魏琛也并非束手待毙之徒,你我从未交过手,但不出手,又怎么知道个高低。”
罗刹看着魏琛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但话语间没有丝毫的波澜。手里的长剑已经用大拇指已经顶在了剑柄的边缘,随时可以长剑出鞘。罗刹也是淡淡地说到:“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要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了,你刚才羞辱我的手下,我会她经受的一切全都还给你的,想好怎么死了没有。”
魏琛毫不在意地回到:“你可以试试,你越是名声在外,我越是有些不信,我也想看看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罗刹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
罗刹手里的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魏琛,就在这个电光火石之间,另一个黑衣人翩翩而来,站在街巷旁的屋顶之上,罗刹的斜后上方。罗刹倒是也不意外,背对着来人,长剑回鞘,反手背在后腰的位置,毫不在意地说到:“毒公子,原来你还是不放心你的干将魏琛啊,怎么,你是害怕我亲自出手要他的命吗?”
毒公子中气十足地回到:“我倒是不担心老魏,反倒是有些担心你,老魏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而你真正的本事,从未见过。如果你要是不慎失手,死在了老魏的手下,我总不能拿着你的尸首向漕帮赔罪吧。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还想挖我的人,看来你真的是黔驴技穷了,你的得力干将背叛了你,就这么着急的要重新招人代替他的位置了吗?只可惜,你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老魏的忠心。你今天玩的这手半路劫杀,是要宣示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吗?作为幕后主使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沉得住气。”
罗刹冷漠地说到:“毒公子,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我的人明明已经把包裹夺了回来,本来明日就可以把东西交给你了。但是你玩的这一手是什么意思,暗中派遣魏琛把包裹抢走了,这不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合作吗?”
毒公子笑着回到:“这个有什么区别吗?反正现在东西已经在我们的手里了,至于在你的手里还是我的,无关紧要。现在的关键在于,我们什么时候把百益拉下马来,这南疆之主的位置也是时候换一个人做做了。”
罗刹淡淡地说到:“这好像这只是你关心的,小小南疆,我罗刹从未放在眼里过。毒公子,你和我玩的这手,让我很舒服,我们的合作可以到此结束了。”
毒公子冷漠地说到:“老魏,看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罗刹确实不值得信任,还好你留了一手。罗刹,既然你要翻脸不认人,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你是想过河拆桥,还是好说好散。”
罗刹哼哼了一声,冷到骨子里说到:“毒公子,过河拆桥说的应该你吧,翻脸无情,你是真的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独当一面?就算我罗刹和你好聚好散,百益会让你得逞吗?一个小小的掌门印章和信物,你觉得你有可能掌控得了南疆?”
毒公子回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与你无关,至于我怎么掌控南疆,那就更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我们和百益的争斗,再怎么说也算是我们南疆的内部事务,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如果阁下是想帮忙,在下绝不反对。但如果有人想喧宾夺主,那就只有后果自负了。至于日后的合作,待我彻底掌控南疆之后,择良日良机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