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雾笑着说到:“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了,听说有人刺杀你了?这些人也是没脑子,当下的南疆,江一阳这个名字就足以令人胆寒了,没想到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江一阳笑着说到:“老狐狸,可能是时间过得太久了,又或者南疆和空离谷之间毕竟隔着万千群山,再说了,江一阳这个名字不过是传说罢了。可能是有的人觉得江一阳人善可欺,又或者想要验证传说只是个传说。”
百雾笑着说到:“无力地用手指着江一阳说到:“也就是小狐狸你了,被人盯上了还若无其事的,对于你而言,倒也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了。只可惜,我家益儿就没有你这般的江湖经历,不然,现在也该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了。”
江一阳看了百益一眼,对着百雾说到:“老狐狸,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谁说百益不能独当一面了,他可是我江一阳的师弟,早晚是南疆的栋梁之才,一定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到时候老狐狸你就偷着笑吧。”
百雾摸着百益的手,故意提高了音量说到:“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做是你江一阳的师弟就该是栋梁之才,百益是我的儿子,儿子是一定要随老子的。”
江一阳闭着眼睛笑道:“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点便宜都占不得,本来想和你平起平坐的,看样子是没有机会了。老狐狸一向狡诈奸猾,有什么话不妨就直说了。”
百雾看着百益说到:“益儿,你以后要多和小狐狸多多学学知道吗?这个小兔崽子肯定是颗七巧玲珑心,没什么能够逃得过他眼睛。今天的事情,我不用想都知道,是五毒门余孽玩的手笔,只可惜并不高明,我想你也是看得透彻的。我也不怕家丑外扬,也就是这一两年的功夫,五毒门的人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你和他们是老相识了,我想请你和空离谷帮个忙,也是当初的心慈手软才没有斩草除根,既然他们不识数,那就不必留着了。”
江一阳若有所思地回到:“老狐狸,你呀,一辈子都在算计,直到现在你都还想让我当做你手中的一柄剑。算了,看在你我这么多年斗智斗勇的份上,就让你利用一次好了。你放心,五毒门的余孽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死人了。”
百雾笑着说到:“江一阳,你呀,总是那么聪明,要不是将死之人,这个面子你都给我老狐狸了。需要什么,只管和霜儿益儿说,一定鼎力相助。”
江一阳胸有成竹地说到:“五毒门都败在我们手里,更别说这些余孽了,好好活着,给我两三天的时间,等待我凯旋的消息。”
百雾回到:“万事小心,不必为了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而受伤了,赶紧回来,我死之前一定等你回来大醉一场再走。”
江一阳一听到酒就来了兴致了,笑着说到:“老狐狸,一言为定,等我回来一醉方休。”
百雾看着江一阳身边的云柔,有些感慨地说到:“小狐狸,这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小兔崽子的眼光不错,真的是豪杰配佳人了。”
云柔抱拳行礼说到:“前辈说笑了,不过是缘分罢了,一切随缘而已。”
江一阳和百雾继续说了些话,一刻之后,也就站了起来,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笑着说到:“云柔,我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我好像自己跳进南疆的这摊浑水之中了。”
云柔笑着说到:“你管的闲事还少啊,我也懒得说了。要是陌生人还好,你或许还会收起你的菩萨心肠,可一旦有人对你谈感情了,你就找不到南北了。百雾前辈明明是在利用你,若是换做平时,你一定不会上钩。可人家的临终嘱托,你也只能答应了。”
江一阳若有所思地说到:“常年行走在黑暗里的人,最忌的就是感情用事,无情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可人非草木,又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人啊,一旦没有了感情,也就是行尸走肉了。我曾经也幻想过一辈子就做个无情的刺客,守护我的空离,可那不是我,我注定只能是个有感情的无情杀手。再说了,我要是无情的话,你就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云柔笑着说到:“你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人,算了,我懒得和你废话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们现在该想想怎么对付我们敌人了。”
一阳笑着说到:“慌什么,只要有我在,从现在开始他们就已经是死人了,对于他们,我们真的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给过他们生路,但现在他们又想来浑水摸鱼,只能心狠手辣了。”
云柔却有些担忧地说到:“五毒门的余孽想必也没有太大的实力,否则便不会在暗地里玩些阴谋诡计了。南疆虽然不大,可要是在诺大的人海中找几只老鼠,还是有些棘手的。”
江一阳淡淡地说到:“我既然敢揽这个瓷器活,肯定是有金刚钻的,吃饱喝足休息好再说。”云柔看着一阳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