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上有吃有喝的,南疆街面上的特色小吃,全都被他们一一试吃。他们在万川城内的主街道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南疆正午的太阳实在太过热辣,两个人找了一个饭馆的雅间,不一会儿的功夫,南疆的特色小菜几乎已经摆满了桌子,两个人也总算是难得的清静,说着些调情的话。
酒过三巡,雅间的外面似乎了有些骚动,只是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江一阳的耳朵。云柔有些起疑,但江一阳却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云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一阳却在不声不响间坐在了云柔的板凳之上。云柔贴着一阳的耳朵说到:“一阳,隔墙有耳,恐有危险,我们是不是先行离开。”
一阳却是胸有成竹地说到:“怕什么,南疆这趟水养不了多少真龙,顶多也就多了几个跳梁小丑。再说了,你武功那么高,掀翻南疆都不算事。等着吧,水一旦浑了,各种臭鱼烂虾就都浮上来了。”云柔和一阳面不改色,依旧是有说有笑的,一点破绽都没露出。
雅间的气氛已经十分有些紧张了,杀气到处弥散,只是未见刀光剑影罢了。江一阳举起酒杯,一声巨响之后,四面的隔板突然就从中间破碎,无数明晃晃的刀剑已经近在眼前了。一切都在江一阳的预料之中,整个人端着酒杯突然朝着后背的隔板冲了过去,无心短剑顿时出鞘,一剑刺穿隔板,拔出来的那一刻只能看见鲜血顺着缝隙喷了进来。云柔则是抓着一条板凳,朝着屋顶的位置扔了出去,整个屋顶瞬间被击碎,而后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跳到了高处墙角的位置,在漫天的瓦砾之中抓住了掉落下来刺客的手,猛地朝着柱子之上撞了过去,刺客当场吐血而亡。抢过死人的长刀,云柔也就放开了死人的手。
一阳则是突然向前冲了过去,一只手把桌子掀了起来,挡在身体前面,朝着正前面冲了过去,挡住刺客长刀的同时,把人往外推,整个人突然下蹲,短剑把刺客的双脚全都斩断。趁着刺客齐刷刷倒下的同时,江一阳把手里的桌子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完全没有要放过这些人的意思,眼睛都不带看他们一眼,直接一剑封喉了,这些人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
从其他三个方向冲进来的人已经出现在了一阳的后背,全都朝着一阳后背冲过去。云柔也没有闲着,从房梁之上跳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一阳的后背之上,反手用刀挡住了来袭的所有长刀。一阳则是趁着这个机会,绕着云柔的身体转了一圈,所有的刺客就都倒在了地上。
两个人站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一个个龇牙咧嘴,满脸恐惧的刺客,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们不过是些小喽啰,想活着是不可能了,要是足够聪明的话,把幕后主使之人说出来,给你们一个痛快。”
一个个的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的一个人咬着牙齿说到:“你不必浪费口舌了,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天是我们失手了,除了一具具尸体,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江一阳笑着说到:“是条汉子,那就给你们一个痛快。”说着捡起地上的长刀,一一抹了脖子。按道理,遇到刺杀应该是要远离是非之地的,可江一阳却神情自若地对着楼下喊到:“小二哥,上来清理一下,给我重新置办一桌子好吃的。”
饭馆里里外外已经乱做一团了,自然早就有人前去给百毒门通风报信了,小二哥心惊胆战地走了上来,看着二楼雅间已经开了天窗的屋顶,怯声怯气地说到:“两位客官,你们还想点些什么,小的这就下去给你们弄去。百毒门的人不一会儿也就到了,还希望你们不要离开,不然还真就说不清楚了。”
江一阳看着小二哥的样子,阴笑着说到:“小二哥,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看看把你的五脏六腑是不是真的黑了,居然敢对客人的酒菜下毒。”
小二哥一看已经暴露了,就想着往楼下冲过去,江一阳一脚勾住一条板凳,直接把人绊倒,走过去的时候,拎起人的衣领,一拳就照着小二哥的牙齿招呼了过去。江一阳把小二哥直接绑在了柱子之上,上衣都给剥了个干净。
江一阳拿着手里的短剑在小二哥的心脏位置晃了晃说到:“既然敢来杀我,想必听说过我的大名,应该也就知道我的手段,不想受罪就给我抖落个干净。”
小二哥缄口不言,闭着眼睛,一副顽抗到底的姿态。江一阳照着用短剑小二哥的心脏位置划了一个十字,顿时就是鲜血横流。江一阳看着小二哥满头大汗的脸,冷酷无情地说到:“我有的是时间,一炷香之后,我会将伤口再刺深一寸,我想应该碰不到你的心脏,你就得鲜血流干而亡。如果想说的话,随时可以示意我。”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一阳的短剑再一次扎在了伤口之上,小二哥再也撑不住了,只能痛苦地说到:“我说我说,是百毒门的的百叶,他说你就是百雾请来的绊脚石,一定要尽早除掉,不然他就没有机会掌控这万川城。”
江一阳一剑直接朝着他的心脏在刺深了一寸,冷冷地说到:“死到临头,还敢在我的面前胡言乱语,你要不说是百叶,我倒是无法确认你的身份。五毒门的余孽,你们的计策用的实在拙劣,想借我的手灭了百叶,我看你们是猪油蒙了心。既然你们这么聪明,那就让你们来个当面对质。”说着,短剑拔出来的同时,一剑把绑人的绳子斩断了,把血止住了,直接给了人一肘子,昏倒在地。
云柔看着满地的尸体说到:“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江一阳却淡淡地说到:“好戏刚开始,静静等待后续的人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