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酆六天突然分兵了,其中的三个人从第一道风墙的后面突然冲了出来,全都而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最外围的风墙之上。很快,这几个人再一次控制风墙向五行劫挤压,这一次,五行劫可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罗酆六天的六个人从两面夹攻,他们不再突出风墙,反倒是利用手中的兵刃导引出风墙,风墙的威力已经被他们开发到了极致。风墙变为了他们手中的利刃,似乎能够席卷一切,也能冲破一起,好像只有风,才是无孔不入的。
五行劫的几个人似乎也只能分兵应对,水火双劫挡住一面墙,剩余的三人挡住另一面,在风墙力量的加持下,五行劫的几个人有心杀敌,却又无力回天,一步步被两面的攻势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因为他们的身后就是彼此的后背。也是在这一刻,五行劫所有人脸上就都已经是狰狞的面目了,就连一向乐观的火劫都已经有些沉默了,这样的高强度冲击,他们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就在他们要被这风墙绞杀的时候,江一阳从屋顶上跳了出来,一招落雨龙卷从侧面冲了出来,但就冲击力而言,丝毫不在罗酆六天的风墙之下。最令人觉得恐惧的是,江一阳的龙卷才是真正的席卷一切,罗酆六天的风墙居然被江一阳龙卷吸了过去。尽管罗酆六天尽力维持,但风墙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们后面的冲击力自然也就慢慢开始减弱了。五行劫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向两侧施加压力,而后把罗酆六天顶了出去,双方似乎又再一次回到了起点。江一阳解了围,带着五行劫的人慢慢来到了安全的地方。罗酆六天当然知道江一阳的本事,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这是一个能够改变这个均衡局势的人。
江一阳和金劫站在最前面警戒,剩余的四个人在其身后歇口气,他们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力量消耗过大,劫后余生还是值得庆幸的。五行劫这几个人之所以敢打得如此激进,很大程度上就是对江一阳的信任,只要他还在外面,就一定会有办法救他们于水火。
江一阳不动声色地小声说到:“火劫前辈,我在外面看了许久,就我们目前的个人能力而言,恐怕还不能从这面破了这个鬼暮猎杀阵。这个阵还是有些东西的,尤其是纣绝阴天宫,这个人对于这个阵的控制已经到了极致的地步,阵法变化都在他的手中。”
金劫也是淡淡地说到:“五行劫已经在阵中挣扎过了,一旦他们全力以赴的话,我们也找不到破绽,这个阵似乎有无穷的魅力,只要他们身在其中,战斗力就好像上了一个台阶。一阳,刚才你来解围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落雨龙卷似乎能够克制他们的风墙,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契机。”
江一阳回到:“我的落雨龙卷是不可能和他们的风墙相抗衡的,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我会从侧翼杀出。落雨龙卷虽然能够吸收部分风墙,但毕竟是有限的,更何况,一旦他们有所防备,我应该就吓不到他们了。为今之计,只有使出那一招了。”
金劫虽然也是由此打算,但仍有些担心地回到:“一阳,这一招可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了,一旦发动,我们的内力都会损耗殆尽的。如果不能斩杀罗酆六天,我们可就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了,三思而行。”
江一阳斩钉截铁地说到:“我们现在已经被困在了这里,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一次,就算把我撂在这里,也要彻底把罗酆六天斩杀,否则,以后流得血还会更多。更何况,我们还有外面的兄弟,他们可都是难得的高手,就算我们倒下了,他们也能把我们带出去。”
金劫知道江一阳的脾气,也是坚定地说到:“没问题,今天就让罗酆六天尝尝死亡的滋味。”三言两语,似乎就已经把罗酆六天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