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阳悄悄来到了嫂子的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嫂子的肩膀,嫂子一回头,再扮一个鬼脸,把嫂子可是吓得不轻,回过神来之后,就是满脸的欣喜,揪着一阳的耳朵说到:“小兔崽子,多大的人了,还和嫂子玩这样的鬼把戏。你呀,就欠你师兄收拾,你师兄今早说你会来,我还不信呢?想不到你个小猴崽子中午下午就到了,吃饭了没有,嫂子去给你做。”说着,站起身来。
江一阳把东西放了下来,按着嫂子的肩膀说到:“嫂子,你就别忙活了,我江一阳是那种会饿着自己的人?嫂子,我们可是有好久没见了吧,让我想想,应该有三年了。你可是越来越漂亮,师兄守着这么个大美人,享尽齐人之福,连沾花惹草的心思都没有了吧。”
嫂子给一阳倒水,一阳倒是不客气,拿起茶壶就往自己肚子里面灌。嫂子拿着自己手绢给一阳擦嘴,也是有些感慨地说到:“小毛猴子,小嘴是越来越甜了。可不是吗?三年前我和你师兄去空离谷看你小子,好像比起以前又长高了不少,倒是不错,终于学会收拾打理自己了。大小伙子的,就不能邋里邋遢的,精精神神的才是个样子。说来也是你小子没良心,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下山来看看你师兄嫂子。”
江一阳来到嫂子背后,轻轻地给嫂子按着肩膀说到:“嫂子,瞧你这话说得,我这不是知错认错,前来看你和师兄了吗?嫂子,这可是南疆特有的丝绸,比起中原的,更有一番别的美感,就当赔罪了。”
嫂子也是拍着一阳的肚子,表面斥责,实则内心欣喜地说到:“你本来就没几个钱,还给嫂子带东西,是不是又想着嫂子的钱袋子了?倒也是,反正我和你师兄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下次再来,可不能再带东西了。”
一阳只是在一旁随声附和,师兄却在悄无声息间出现了在他们后面,看两个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只能用咳嗽宣示自己的到来了。嫂子可是不给周宇飞任何的面子,淡淡地说到:“这里是家里,一阳也不是外人,别摆你在外面做事的臭架子,要过来坐着说说话呢?我也不反对,你要是过来训话的,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可先和你说好,一阳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你要是再拉着个脸,今晚你就到客房睡去。”
江一阳伏在嫂子的肩膀上,在嫂子面前竖起了大拇指,小声地说到:“嫂子,你这个家教做的太好了,佩服佩服。”
嫂子也是小声地说到:“你师兄在外面耍威风惯了,在家就不能惯着,一阳,你要记住了,你嫂子我才是这个家里的老大了。要是你师兄以后在外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不把收拾得服服帖帖才怪了。算了,你们师兄弟之间想必也是有大事商议,我个妇道人家就掺和了,给你们准备晚饭去了。”嫂子深得驭夫之道,该给的面子还是一定要给的,不该自己知道的,也绝不会可以打听。
周宇飞坐在了一阳的对面,一阳看着师兄的样子,憋着笑打趣说到:“师兄,我原本以为我在云柔面前够卑微了,没想到你在家连我都不如。看来我们真的是亲师兄弟了,这个家里的地位一模一样。”
周宇飞端起茶杯,依旧是用一张冰块脸说到:“小兔崽子,你小子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玩起了翻墙的小把戏,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了。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以为你师兄我容易吗?你嫂子的脾气越来越像这个老天的脸色了,说变就变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百般讨好了。你知道吧,上次大半夜的,她说她想吃桂花点心,我硬是出去给她买去了。不过也还好,你嫂子对我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江一阳在一旁砸了砸嘴,有些不屑一顾地说到:“师兄,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会说官话的人,明明就是怕惧内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起来我们师兄弟倒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了,云柔的脾气也是不小的,动不动就揪耳朵,我估计这耳朵早晚得掉。”说着说着,两个人都叹了一口气。
江一阳喝着茶,不动声色地说到:“师兄,南宫云青这个小兔崽子既然要你坐庄,千方百计地要把我请进来,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周宇飞用手拍了一下一阳的头,也是淡淡地说到:“小兔崽子,居然探起你师兄的底了,我呢只负责坐庄,至于其他的东西,我一概不想知道。你们都是大人物,这些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管不着。既然来了,今晚就好好陪我喝几杯,不知道你小子的酒量是不是又精进了。”
江一阳也是笑着说到:“师兄,你的嘴巴够严的,你就不怕我被你家家主装进套里去了,到时候你连救我的机会都没有。”
周宇飞有些意外地回到:“就你小子,你不把安业城装进你的套里就算是烧高香了,我也是奇了怪了,你小子一向没有出过山门,怎么收拾世道人心比我都厉害?”
江一阳来到师兄弟的旁边,小声地说到:“因为我是天才啊——不和你玩了,我要去找嫂子蹭喝蹭吃去了。”
周宇飞看着江一阳跑得欢脱的样子,无奈地摇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