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现在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到:“江一阳,我承认你们四个人本事远在我之上,但就你们废物,除了以多欺少,你们还有什么?”
墙头之上的断殇回到:“都是靠杀人吃饭的,你这样的话不觉得太过天真了吗?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我不介意千百个人打一个。你应该庆幸,出手的不是我,不然,你现在恐怕只能和黑白无常聊天了。”
地藏王已经被压迫得坐在了地上,现在已经算是苦苦支撑了,脸上的表情都已经有些扭曲了。江一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说到:“你觉得这样拖时间有意思吗?不怕老实告诉我,我这个人向来不会给敌人留下半点机会,方圆两里之内尽在掌握之中,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不知道目前这个情况,我们是否可以坐下来谈谈条件了。”
地藏王似乎还是有些倔强,依旧是一副不合作的态度说到:“不可能,你就别想了,我是不可能背叛鬼暮的,在我这里,你除了能带走一具尸体,在没有其他的可能。”
江一阳把内力抽了回来,看着地藏王说到:“是吗?以利益结交的人终将会因为利益而分崩离析,你不肯背叛,只是因为我给你背叛的诱惑和理由还不够大,既然如此,那你看看这个理由怎么样?”江一阳的话音一落,木劫带着手下人抬着一个人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一个病恹恹的男人,已经到了皮包骨的境地,没有几天活路了。
地藏王一见到这个男人,瞬间就抓狂了,就好像一个泼妇一般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喊到:“江一阳,你好歹也算是正道人物。你要还算条汉子,把我男人放了,有什么阴谋诡计冲着我来。”
江一阳也是蹲了下来,有些感动地说到:“看样子这个男人就是你的软肋了,想必这也就是你叛逃鬼暮的理由。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要是你们其中一个人敢自杀,我一定送你们黄泉相聚。你觉得我这个理由怎么样?”
地藏王瘫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两只手也是随意地垂在地上,咽了一下口水,无可奈何地说到:“江一阳,你赢了,我可以帮你,但只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给我们夫妻俩一条活路。”
江一阳也是有些揪心地说到:“地藏王,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只可惜这是你逼我的。你男人中的应该是南疆之毒,虽是罕见,但也不是无解。但是你这些年病急乱投医,全都被庸医耽误了。此处条件有限,恐怕只有南疆的百霜才有十足的把握,以我的修为,只能暂时把毒性压住,把身体其他部分养起来再说。我江一阳一诺千金,只要你真心诚意地帮我,我可以保证解了你男人的毒。至于你说的活路,南疆、西域、北国,我都可以帮你安排,那里天高皇帝远,随你们怎么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这个交易,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地藏王站了起来,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他男人的身边,跪在了地上,用手摸着男人的脸,哭着说到:“明,你现在感觉如何?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男人张着嘴巴吃力地说到:“岚,我——没事——江一阳的解毒本事很高,我感觉现在胸口没有那么闷了,人也都好过了些。”
地藏王再次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坚定地说到:“江一阳,你赢了,我同意你的条件。我只有一点希望,但愿你能说到做到。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江一阳把手一摆,说到:“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当着鬼暮的面把你杀死,不然的话,就算知道了鬼暮的总舵,他们也会转移的。你应该知道方月是什么样的人,你要是不死,她恐怕难以入眠。”
男人听到这里,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了,地藏王用自己的手安抚着男人说到:“明,你就放心吧,江一阳现在还不敢让我死,他是打算安排一次假死,掩人耳目罢了。你安心休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一睁眼,你就可以看见我完好无缺地站在你面前了。”
江一阳继续说到:“这场戏恐怕不止你要参与,你的男人要是不出现,恐怕鬼暮的人是不会相信的。鉴于你男人目前这个情况,我们已经安排幻蝶装扮了,希望你到时候把戏做得真一点。”
地藏王说到:“只要你们把我男人照顾好了,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江一阳对着手下人说到:“你们几个,手脚都轻点,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要是这个男人受到半点伤害和不公平的对待,你们应该知道后果。地藏王,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地藏王面无表情地回到:“谢谢。”说完了话,被水劫等人带走去准备了,鬼暮的人,就算速度再慢,也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