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没有要回应寒刺的意思,盯着江一阳说到:“江一阳,我说过了,我们是一类人,为了完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只是没想到你还自命清高,最终还不是与我们为伍了。我倒是要看看,堂堂空离谷的江一阳和黑道寒刺联手的消息传出去,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脸上还挂不挂得住?”
江一阳自己的脸面倒是可以不在乎,但空离谷和解忧谷的名声确实不容有辱,江一阳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只是笑着说到:“我不知道方月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在下应苏牧大哥之邀来游湖赏玩,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漕帮,居然搬出了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说,西子湖已经被漕帮活着鬼暮买断了,我等没有资格进入?都说漕帮霸道,倒还不至于到了这等地步吧。我想,需要向天下人的解释的应该是漕帮,无缘无故攻杀我们,不知道又是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江一阳做事滴水不漏,方月被驳得无法针锋相对,只好冷冷地说到:“江一阳,我原本以为你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到头来不过是道貌岸然的小人,都已经做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我已经领教过你的伶牙俐齿了,但我今天不打算讲理,江湖本来就是这样,刀剑才是实力,胜者为王,至于敷衍空离谷的理由,自然会有人编纂的。反正到时候你在我的手里,话语权自然也就在我的手里,该低头的应该是是林清言和林清音,我们走着瞧。”
江一阳不想解释什么,回到:“方月,我们不需要再在这里打嘴仗了,我既然能够在扬州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在这西子湖也是如此,不信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江一阳往方月的伤口上撒盐,无非就是刺激她脆弱的神经,但这样的招数已经用了一次,自然不会再有用了。方月不想陪江一阳废话了,开始吩咐了:“尉迟闵,除了这些所谓名门正派要活的,其他人格杀勿论,我先进去休息休息,你自己看着办。”
尉迟闵现在算是领了圣旨,早就等着这一刻了,说到:“罗酆六天,都知道北阴酆都大帝的意思了吧,其他的话不想多说,寒刺的人归你们,其他人由我负责。”罗酆六天遵命而行,已经从大船上跳到小船上,慢慢地毕竟寒刺的主船了。
寒刺倒是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冷冷地说到:“断殇,带着寒刺四影陪他玩玩吧,大家都是各自最强的刺杀小队,别给我丢脸,把人拉远点,省得打扰我们。”说着话的时候,断殇就带着人应战去了。
江一阳也开始调兵遣将了,对着颜如、许宁和凌泽说到:“三位兄弟,鬼暮的十殿阎罗王来了五个,会会他们如何?”
三个人从船里钻了出来,凌泽率先说到:“一阳,我可是早就憋坏了,上次在扬州就没打舒服,今天正好可以一展筋骨,你自己注点意,我们去了。”说着话的时候,手底下的这些兄弟全都从伴船登上主船防守,至于伴船,早就被两伙人直接带走了。
江一阳站在船头,手下的兄弟把他的空离双剑呈了上来,寒刺对着尉迟闵喊到:“尉迟闵,漕帮五大副帮主之一,即便没有子承父业的渊源,你也算是个人物。但你想以一敌二,怕是要托大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一艘船上站出来了一个人,伸着懒腰说到:“寒刺这些年确实是长本事了,山中无老虎,猴子也敢出来称大王了,老夫来会会你这个所谓的黑道第一天才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之中的那么厉害。”来人应该是漕帮的五大副帮主之一的方清,方道叔叔的儿子,也就有个四五十岁的样子,一般的个子,长相实在是太过普通,随便在大街上都可以找出一打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的武器——一对金锏,江湖之人只要一看到这武器,就知道是方清到了,与一般人不同,此人是真的敢作敢为,无论做什么,从来不遮遮掩掩的,也不需要掩饰自己的面容。直勾勾的小眼神看似慵懒,实则杀气十足。此人在寒刺中的地位极高,仅此于方道,位于五大副帮主的之首,就算是尉迟闵这样的天才少年见到了也得乖乖行礼,倒也不是虚伪的礼仪,而是打心眼里的尊敬。虽说年轻时和方道一起打下了漕帮的天下,却不居功自傲,现在一心修炼武艺,已经很少过问漕帮的事情了。唯独溺爱方月和他的弟弟方星,放眼天下,也就只有方月能够把他从漕帮请出来了。
方清站在小船的顶上,取出背后的金锏握在手里,对着不远处的尉迟闵说到:“尉迟闵,我此行是受方月所托前来收拾寒刺的,其他的事情我管不着,你自己看着办。”
尉迟闵把自己手里的折扇收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说到:“晚辈谨遵前辈之意,江一阳交给晚辈就是了。”说完了话,尉迟闵脚下的船已经来到了江一阳的面前,把扇子收在身后,对着江一阳恶狠狠地说到:“江一阳,这一场对战,我期待已久,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伤过月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此话一出,江一阳大概知道尉迟闵这个表情的缘由。方月应该是他青梅竹马的女人,却和自己有说不清的纠葛。江一阳猜想,他可没有打算给自己留条活路,一剑斩下便是最好。也只有这样,才会让方月彻彻底底的忘记江一阳,他自己才有机会重新进入方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