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楼上喝酒吃菜,聊着些家常话,不一会儿的功夫,颜如也就回来了,满头的大汗,一屁股就和千羽坐在了一条板凳上。
江一阳递给了颜如一碗清酒,说到:“师兄辛苦了,喝完酒去去热,不知道明月楼的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颜如喝了酒,总算是平复了些,简简单单地说到:“一阳,你放心吧,幻蝶的话不假,我从后门摸进去了的,里面的后院就是方月的住的地方,在那里,我还看见了方月。只不过,方月刚才就已经离开了,不知所踪。”
江一阳笑着说到:“方月还能去哪里,想必是直奔我们的江南粮栈了,要知道,我可是斩了她的左膀右臂,他可是要我付出更大的代价了。别说,方月的脑子一直都是清醒的,估计也就南方鬼帝的死能够让她没了分寸。”
一旁的千羽有些打趣地说到:“这世间的男人,除了我家颜如,就没一个好东西,要知道当初我在空离谷的时候,一阳师兄和方月的书信可是我们师兄弟之间最大的谈资啊。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就往人家心上捅刀子,一阳师兄,你下手可是够狠的,昔日情人成了今日死敌,不妨谈谈你的感想啊。”
几位兄弟在一起随意惯了,但此话一出,其他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难色,就连千城的脸上也都有些绷不住了,反倒是江一阳的不为所动,只是笑到:“千羽,瞧你这话说的,我和方月可就只是旧识而已,哪里有什么昔日情人的说法。再说了,这一场战争可是她先挑起的,下手可比我狠多了,每次都害得我只能被动反击。对了,你这话也就在我们兄弟间说说罢了,要是让云柔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一旁的千城也是正想岔开话题,笑着说到:“对了,说到云柔弟妹,你小子可是不道德,要知道我和云柔姑娘那才是天作之合。结果晚来了扬州,被你小子捷足先登,最终,我就只能喊弟妹了,哎——”
一旁的火狄也插了一句嘴:“千城,你小子不要垂头丧气的,这不是还没成事实的吗?你呀,就直接去到解忧谷,把人抢过来就行了。最好是趁着一阳成亲的的那一天,直接抢亲,倒是让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最好。”
凌泽也没有打算放过一阳,也是添了一句:“千城,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指腹为婚吗?大不了两个都做夫人不就把老掌门的嘴给堵上了?”
千羽掐了一下颜如,用眼睛盯着他,逼着他表态了:“凌泽说的就不对了?这人啊,可以多情,但绝不可以滥情,哪里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最后还想着地里的。你说,这世间的好女人就那么几个,还全都让你占了?”
许宁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师父师娘直接在空离谷中就给他找了一个小媳妇,都是朝夕相处的人,知根知底的,倒是也无妨。一阳用手蹭了一下许宁,一张写满求救的脸看着他,许宁没办法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我觉得你们说的都不对,作为过来人呢,我是最有发言权的,管他找几个呢?先娶到手再说,别到四五十岁都还耍光棍。”
此话一出,兄弟们全都传来了敬佩的眼光,一个个地抱拳行礼表示服气。江一阳知道兄弟们玩的差不多了,把扬州城的小地图打开了,一脸严肃地说到:“兄弟们,我这次之所以请你们来扬州一聚的主要原因就在于我们空离谷的人已经被盯死了,不是太好拉出来,而解忧谷的人又太过分散,一时间不能全都于扬州,因此只能请你们出来助阵了。也不知道你们这次带了多少人出来?”
千城摇着自己的扇子,也是一脸严肃地说到:“一阳,我们九州镖局大多数都是走镖的好手,至于身手方面你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五十人的镖队秘密进入扬州隐蔽起来了,要是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启用九州镖局在扬州的秘密人马。”
火狄笑着说到:“我们天机堂地处偏远,来的人较少,二十来个,但个顶个都是好手,一个个全副武装,也是时候让鬼暮的人尝尝天机堂最新的装备了。对了,我带来的新式的连弩不少,足够装备兄弟们了。还有就是,江南粮栈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方月的鬼暮敢冲进去,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江一阳心里的底气更足了,对着众位兄弟们说到:“兄弟们,方月的鬼暮已经为祸江湖已久,我们不得已替天行道,现在我开始部署了,大家看一下可还有什么漏洞?”说着话,江一阳一一把自己想法结合扬州地图一一作了解释。
千城看着地图上的标注,对着江一阳抱拳行礼说到:“一阳,本来也只是以为你的武功冠绝天下,但没有想到你的智谋比起江湖第一女诸葛方月还稍胜一筹,我现在感到很庆幸,好在我们是你的兄弟,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其他人也在一旁随声附和到。
江一阳倒是没有接受他们的恭维,只是一本正经地说到:“兄弟们,虽说这只是我们和鬼暮战争的开始,但鬼暮树大根深,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只有不断地斩断它的臂膀,积小胜为大胜,最后在一举把鬼暮拿下。”
兄弟们全都把酒碗举了起来,小声地喊到:“干。”说完,各自一饮而尽碗中酒,各自离开,准备去了。今晚的这出戏,必定精彩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