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十三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铁汉柔情,事关自己的女人的生死,只好暂时放弃了自尽的念头。农十三把剑指着判官和孟婆,咬着牙齿说到:“江湖规矩,罪不及家人,把我媳妇放了,要杀要剐,老子一人担着。”
判官大笑着说到:“农十三,你也算会解忧谷的老手了,不会还这么天真吗?你什么时候听过鬼暮讲江湖规矩的。我知道你是条汉子,我们拿了你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只好那你的女人开刀了。说实话,我这个人不喜欢威胁别人,但上面有命令,情非得已,也就没有办法了。记住了,你现在已经是老子的阶下囚了,老老实实的,别给老子耍花样,你的女人在老子手里,有一万种手段要她生不如死。”
孟婆也走了进来,看着农十三喊到:“农十三,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女人陪着你受罪,我只问一遍,解忧谷的荆州分舵究竟在什么地方?”
农十三突然仰天长笑着说到:“鬼暮的杂碎们,你们就算是杀了我,你们也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孟婆斜着眼睛看农十三,有些不屑地说到:“敬酒不吃吃罚酒,掌中鸟还想翻天了不成,既然他不想开口,兄弟们,好好伺候伺候她的小娘子。”手一挥,上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汗,直接把农十三的女人按倒在了桌子上,一个人控着她的双手,一个人按住双脚,虽说小娘子一直都在奋力反抗,嗓子快要冒烟,泪水也都快要流干了,但终究还是无济于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胸脯四两肉早就是若隐若现的了。两个汉子隔着衣服对小媳妇上下齐手就好像没见过肉的饿狼一般饥渴。
农十三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凌辱,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但他还是跪了下去,磕头作揖,涕泗横流,可怜巴巴地说到:“我求你们了,放我女人吧,她还怀着孩子呢?我求你们,放过她吧——”
孟婆没有发话,这两个汉子倒是有了兴致,把自己的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手也不闲着,一用力,农十三的小媳妇就已经只剩下遮羞的内衣裤了。就在这两个汉子的双手就要把这最后的遮挡都拿掉的时候,农十三发话了,喊到:“你们赢了,我说就是了,你们放开我的女人。”
孟婆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手一挥,刚才还如狼似虎的汉子带着自己的衣服就出去了。农十三几乎是爬着过去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盖住了自己女人的娇躯,抱着自己的女人说到:“小翠,没事了,没事了。”
孟婆让人架着农十三和小媳妇,目标直指解忧谷荆州分舵。此事的荆州分舵依旧没有什么异常,虽说舵主一直未归,但想必也只是因为一些小事耽搁了,他们怎么会想到,大祸临头,而扣想地狱之门的敲门转就是他们尊敬和信赖的分舵主。
鬼暮的人行动迅速,把荆州分舵围了个水泄不通,剩下的就是直接冲进去扫荡了。孟婆看着农十三夫妇,判官带着不下百十号人破门而入,进入之后,也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格杀。农十三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哭喊声,心里就像是刀剜的一样,但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只得跪在了大门口,她的小媳妇也是如此。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分舵里就几乎没有活口了,算得上是鸡犬不留了。判官带着人走了出来,对着孟婆说到:“孟婆,我们这一趟倒是真的没算白跑,里面的四十多号人全都倒了,这是我找到的花名册,让我们的人一一定点清除,解忧谷在锦州的暗线算是彻底完了。这一次,我们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又可以晋升一级了。”
孟婆表面上倒是没什么,心里却是指不定的高兴,冷冷地说到:“鬼帝传来消息,要我们两个把人压赴扬州,由北阴酆都大帝亲自审问,我们还是早些上路吧,趁着解忧谷还没有缓过神来,不然,要是半路劫持,够我们喝一壶的。”
判官看着眼前的分舵,自言自语地说到:“地方倒是好地方了,只是可惜了,一把火烧了吧,也免得有人嗅出点什么东西。”虽说鬼暮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但他们也是肉长的,干的是这个行当,谁不希望自己活得久些,只是这一次,他们为了自己的地位着想,已经和解忧谷结下了大仇,一旦被盯上了,那就真的是黄泉路近了。
手下人倒是也识趣,火油一撒,干草一铺,火折子点燃了直接丢进去了,瞬间就是冲天大火,烈火无情,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为灰烬,疾风骤雨一来,过往一切都将化为虚无,也许若干年后,在没有人能够记得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农十三再也撑不住了,望着这冲天大火,跪在了地上,头磕在地上,都要把台阶磕出一个坑来了。也许是身上伤痛难忍,也许是心里悲痛万千,又或者两者兼有,农十三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倒在地,没有了知觉。鬼暮的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晋升的砝码,就算是尸体,他们也都要抬到扬州邀功请赏。
小媳妇也是出了点状况,应该是动了胎气,为了稳住农十三,孟婆只好让手下人先带着她去找郎中去了,而后再在接应点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