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样,她才会感觉韦英逸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边。季韵寒笑了,陶醉的笑了。很快她又哭了,哭得感天动地,哭得撕心裂肺。想想此生要嫁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又怎能不悲伤?
手机突然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来。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季韵寒没有接听。腮边仍带着泪痕,但接着倒床头继续哭,她又做不到了。大概这一停顿,情绪有所缓和吧。毕竟她潜意识里,还是知道需要一份坚强的。
那个手机铃声在几分钟后又响了,季韵寒这次接听了,因为她知道这次是李武来。
“你去哪儿了?都怪我,一下睡了好几个小时。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去接你。”
李武来带着自责,又带着对季韵寒的关心,想必还有见不到她时,那种焦虑。
“我在……韦英逸家里。”
季韵寒想了想,还是如实的说了。因为她不想对李武来有所隐瞒,当然除了腹中胎儿的事情。
“你说什么?季韵寒,你是不是那个坠崖后遗症,又严重了?刚刚从他那儿搬出来,怎么又回去了?告诉我实话,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他回来了?季韵寒你听我说,即使他回来了,你俩也不可能了,因为他不可能和那个李师师离婚。他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李武来又一口气讲了好多,然而,季韵寒却只说了几个字“我要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