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苏青微闭着双眼,让人感觉到他非常虚弱。唐振山见状赶忙将他搀扶到床榻前,慢慢的苏青昏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过了许久,苏青再次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的体力虽未恢复,但后背上的那些针孔已不再感觉到疼痛,上面敷着的药末已被人清洗干净。忽然苏青就像感觉到了什么,披了一件青衣长袍转身下了地走向了那扇窗前,此时已是黄昏日落时分,但客栈楼下那不宽也不窄的巷子还是热闹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几个玩杂耍的正赤裸着双脚爬着刀山,那刀山的左右是两根竹竿,中间是一口口明晃晃的大刀用绳子绑在两根竹竿的中间。刀口向上如同台阶,从上到下足有二十余把大刀。只见那个踩刀山之人两手扶于两侧的竹竿上,慢慢地每走一步就踩向一口大刀。
眼看那人就要上到顶端,忽听一声狂吼:“小子!有种的把爷爷这把刀踩上一踩,如体肤无恙这锭白银就是你的了!”话音刚落只见那些围观者忽然让开一个缺口,此时还没有看见人,只见一个白生生的东西从人群里“嗖”的一下,不偏不倚落入了人群脚下的一面铜锣里,就听“当啷”一声,那是一锭银子,一锭足有十两的银锭子,当那枚银锭落入那面铜锣里时,一些零散的铜钱被震出铜锣外,洒落在地上。
这时就在人群的缺口处出现一人,只见此人一身黑色长袍战衣,衣领直立高过半个脸颊,右肩上扛着柄奇特的长刀,刀鞘上浮雕着两条金黄色的双龙,左手轻轻向后捋顺了一下鬓角处的一绺白发。
看到此时,窗口内的苏青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里暗想:“这人不就正是黑龙堂的马占山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是被他发现了?如果真是发现了自己,为何不直接来抓我呢?”想到这里苏青又把位置换到窗户的另一边,继续向巷子里观察着……
这时只见刀山上的那个人向下看了几眼突然纵身一跃,一个鹈鹕捕鱼之势,头朝着地面直杵而下,此刻围观的人们都在唏嘘不已,就连马占海也为之一愣。而就在大家神情紧绷之时,只见那个上刀山的杂耍者伸出右臂,就听“咚”的一声闷响,苏青顿时觉得脚下一阵晃动,那杂耍者的拳头深深地嵌入地面的石板中。苏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暗想“这杂耍之人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可见非同一般,也许此人不只是个江湖卖艺的。”
再看那杂耍者右臂弯曲了一下,杵在地面上的拳头用力一个回弹,整个人稳稳地站于地面之上。只见他慢慢地弯下腰,从铜锣中捡起那锭银子,不停地在手中抛来抛去,又不慌不忙的走到了马占山的面前,不屑的看了一眼马占山。而马占山也在打量着这个杂耍者。只见此人体型彪悍,壮如黑熊,一件皮质的马甲外两条黝黑的手臂裸露在外面,手腕上也佩戴着护具。再往上一看,此人头顶并无半根发毛,且天灵之上烧有九点戒疤。
马占海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个和尚呀,怎么着吃不惯庙里的素食斋饭出来卖弄把事,想赚几个赏钱去花天酒地吗?有本事在爷的这把刀口上走上一走,再赏你们白银每人一锭,你们有这个种吗?”马占海用手指了指另外两个扶着刀山的杂耍者。
只见那个杂耍和尚看着马占海将手中的银锭举起在他面前,淡淡的说道:“这位施主你的银子我可以不要,你的刀在下也可走上一走,不过出来混江湖的总得留个名声不是,您说呢?”
马占海冷笑一声道:“名声?几个秃驴在大街上搬门弄斧还想在江湖上讨个名声,真是笑话……”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唉!不过今天马爷我心情甚好,你说这个名声怎么个留法,说来听听?说不好爷还能成全你。”
这时那个杂耍者还是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很简单,我若体肤有半点损伤这双腿脚留在这里,如若没有半点损伤,你手中这把古月长刀留下,并在刀上刻下甘拜下风四个字,你看如何?”
此话一出马占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暗想:这个和尚要玩儿真的啊,他竟然知道我手中的这把古月长刀,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要是输了那颜面可就不保了,但事已至此只好跟他来点阴的啦。
马占海想到这里便强努着笑容说道:“好啊,为了不占你的便宜马爷我身上还有五百两银票,赢了你一并拿走。”说完便从怀中掏出来几张银票,高高举起在众人面前。这时那些围观者有的高呼有的议论,因为这种赌局,这种场面实在是难得的一见谁也不会错过。
神秘的和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