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卿给林佑宗行了礼,林佑宗让人搬了一个小杌给林挽卿坐,自己则放下手中的棋谱在书桌上坐到了书桌旁的一把红木圈椅上。他道“没想到空勿大师手里的谱子倒给了你。棋谱我瞧了,是好东西,如此难得的谱子怎么不自己留着?”。
林挽卿浅笑回道“父亲不知,一则女儿对棋没甚研究,对棋知之甚少;二则这谱子里的棋局棋技精奥,若非棋中高手如何看得懂。女儿只是一介女流又如何懂,岂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倒不如借花献佛送与父亲,还显了女儿的孝心”
林佑宗知道林挽卿说的这些不过只是恭维的话,但脸上还是掩不住露不出笑来,他又道“有件事本该你**来与你说的,但你懂事我与你说亦无妨”
林挽卿听到林佑宗这样说心下便了然了,林佑宗要讲的怕是关于新帝下旨选秀名额的事罢了。只是她没有想到林佑赫会以这样有些商量的口气来与她说。林挽卿心里有一丝苦涩:若是现在才觉她好才觉亏欠她又何必还虚伪地假装对她好。以这样商量的语气无非就是要她“懂事”,要她知进退。
林佑宗看林挽卿不说话只以为林挽卿是在等他话,他道“新帝选秀的旨意已下了,林家亦有一名额。林家庶支是没有资格的,嫡支里你二叔家的你二姐姐林惜涵和你三姐姐林怡静俱嫁了,现合适只有你和你四姐姐·······你们又是懂事的·······”
林挽卿心里知其意不等林佑宗说完她便向林佑宗跪了下来,她开口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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