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静既然答应帮他，自然不再隐藏什么。
它在山顶走走停停，算来算去，在破碎的阵法中寻到了一条出路。
不过这出路务必要经过乾云山内部，故而这一条，是出路还是死路也说不准。
“九天伏魔阵是无名氏所创，以山脉灵气为基本，吸纳世间灵气为脉络，自成一方灵力世界，对于妖神两族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镜静趴在林帆肩头，将那出路指给他看：“你可想好了？如果你待在这里，等到夏家来人说不定就能获救。”
“说不定而已。”林帆轻描淡写道，“如果他们无暇分身，或者根本没有看见我，我不是更加危险。”
“只靠别人才活不下去。”
镜静难得的赞同这句话，它高兴，便多说了两句：“乾云山内部妖魔实力不比往日，九天伏魔阵定然削弱了他们的实力。不过我听闻四妖也在其中，他们非神非妖，极有可能成为变数。”
“四妖是什么？”
“当初玄武神使取青鸟山巅四神花，苦心孤诣锻造出四把绝世兵器。兵器天生有灵，化而为人形。神使大喜，命他们镇守世间四方，为人类所守护。后神妖大战，四灵器堕落为妖，被神族所弃，无依无靠。”镜静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在走投无路之际，苍天突然对他们伸出援手，引为麾下。四灵器对他言听计从忠心不二。但苍天最终惨死，他们也再次下落不明。”
“不过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能从那最后一场浩劫里躲过去，苟延残喘至今。十几年前他们肆虐杀人，搅起一场场腥风血雨。最后洛青夏她们殉身铸阵，将其封印。本来这封印还可以再坚持几百年……昨夜一道天雷，倒教他们白白牺牲了。”
她的声音飘渺无踪，和在风里几乎教人听不清。林帆扭头看它，它暗红色的瞳孔里竟然有几分悲伤。
他第一次见到镜静如此直率坦诚的感情。
乾云山是一座大山，高耸入云。
乾云山里的妖也都是大妖怪，移山造海。
这座山体内部许多年前便被这些妖魔挖空，被四妖划地而治。弱小些的妖族便只能龟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
林帆抱着镜静从那个缺口往下看，此处虽说是阵法缺口，却同时也是乾云山内部唯一的光明来源。这个洞口贯穿山体，犹如利剑。
他运起青龙瞳往下看去，试图分辨一些危险。可里面黑漆漆，完全看不到东西。
林帆有点发憷的后退了一步。
得了镜静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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