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那小参军说吗?”
“杨元帅带着兵马回来,我们谁都跑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兵马!还有宫里那位的情况。”
“我劝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不多时,大元帅府衙门外边门可罗雀,比之刚才的车水马龙简直是天壤之别。
皇宫之中。
陈公公皱着眉头捧着两份奏章送到皇帝面前。
“陛下,这是工部钱尚书和兵部赵侍郎的奏章。”
皇帝和李朝风都是一愣。
皇帝心中不由游戏疑惑。
他们这狼狈为奸的蠹虫给自己写奏疏干什么?
李朝风见状则是上前将两份奏章拿起,然后恭敬地交给皇帝。
皇帝先是拿起兵部赵侍郎的奏章,看完之后直接一个眉头紧皱。
“这倒是有趣,忽然给朕上书称病,还说要在家中休养,这几日无法到衙门当差。”
“他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难道是准备搞事?”
自言自语了几句后,随后又将的工部钱尚书的奏章拿起来。
不久后,皇帝将奏章放在桌案上,两条眉毛拧成一团。
“老二,你说怪不怪,朕才刚刚下达调兵进入大梁城的命令。”
“工部的尚书和兵部的侍郎竟然要一起上奏。”
“工部钱尚书直接上书请罪,说自己御下不严,导致军器局被蠹虫腐蚀。”
“现在不仅仅主动让朕罚他两年的俸禄,还要朕再责罚他!”
“兵部侍郎更是离谱,直接称病告假,表示他这几日不会去兵部衙门当差。”
言毕,皇帝和李朝风同时反应过来。
父子两人对是一眼,最后皇帝开口说道。
“难道他们是担心朕调兵是冲着他们来的?”
“难道他们害怕朕不按规矩来,直接派禁军把他们抄家问罪?”
“他们这是向朕服软?”
李朝风闻言点了点头。
“父皇,儿臣以为应该是这样的。”
“刚才黄杉也说了,行刺太子的真凶想要把黑锅扣到他们头上。”
“眼下父皇又调兵入城,他们心中应该是万分惶恐。”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向父皇服软来表示他们是无辜的。”
“等到父皇下诏全城搜查的时候,他们一定会主动上书支持父皇。”
皇帝也颔首肯定了李朝风的说法。
“这样说的倒是没错。”
“黄杉这招打草惊蛇、敲山震虎的计谋倒是好用。”
“眼下这些被惊吓到的蛇已经现身。”
“不过似乎不是毒蛇。”
李朝风此刻轻轻扬起嘴角说道。
“父皇如此说来,打草惊蛇成功了,但是这蛇没毒。”
“那父皇准备怎么对付这几条狡猾的蛇呢?”
皇帝走到太子身旁坐下,皇后见状稍微挪开了位置。
李朝风见状站在原地默默看着皇帝。
只见皇帝摸了摸太子的额头,然后扭头看向自己。
“那就该敲山震虎了。”
“等兵马到位后就下诏开始搜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