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工坊内巡视了一个时辰,似乎没有发现什么。”
李朝风连忙追问。
“军师你发现了什么吗?”
黄杉将自己进入工坊后,匠人头和武富贵派去监视自己的小吏眉来眼去的小动作告诉给李朝风。
“殿下,当时我便断定这南城的工坊一定有鬼!”
“随后我就势在工坊中打造了一把雁翅刀。”
“打造好雁翅刀后,我先用草席试刀,然后又提出想要用甲胄试试刀。”
“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
说到此处,黄杉停下脚步看向李朝风。
李朝风也有些兴奋和紧张地看向黄杉。
“军师,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黄杉走到李朝风身旁,神色凝重地说道。
“当我提出用甲胄试刀的要求时,匠人头和小吏的神色都出现了变化。”
“匠人头的那种惊慌是遮掩不住的。”
“而监视我的小吏上来打圆场,却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说‘工坊每日生产的甲胄都是有数目的,若是衙门检查发现缺漏或者损坏,大家都交不了差’。”
“这句话乍听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作为军器局的协理,损坏了甲胄难道不能主动报损吗?”
“到时候难道军器局还会追究大家的责任?”
“最坏的结果无法是让我赔偿被损坏的甲胄。”
“可是他直接劝走了我,这不正表明他们做贼心虚吗?”
李朝风得知可能是甲胄有问题,当即双眼瞪大。
“军师,你确定是甲胄有问题?”
“不会吧!”
看到李朝风震惊的神情,黄杉继续引着他向校场走去。
“殿下,事实胜于雄辩,正好今天老七领了一套甲胄。”
“我们去试试就知道了。”
李朝风有些紧张地蠕动了喉头。
若是甲胄出了问题,那影响的可是整个大乾啊。
后果之严重难以让人想象。
一时间李朝风竟然生出一种想要黄杉推测错误的想法。
校场中,偏斜的太阳洒下一抹昏黄。
一些训练完的侍卫看到王七拿着两柄刀和一套甲胄在等人,于是好奇地上前询问。
不过他们还没问上几句,李朝风便跟着黄杉火急火燎地走过来。
“老七把,甲胄套在木人身上。”
王七听到黄杉的话,当即将开始给木人披甲。
黄杉也趁此挥手对围观的侍卫说道。
“都退远一点,小心被误伤!”
侍卫们见状看向李朝风,随即都护在了李朝风身前。
王七给木人穿戴好甲胄,扭头对黄杉点点头。
“老七,你先用领到的好刀劈砍甲胄试试!”
王七将装饰精美的好刀拔出鞘,水牛皮刀鞘直接被扔在地上。
“铛!”
“铛!”
王七连续对着甲胄劈砍两下,然后看到刀刃出现豁口,甲胄也出现两道明显的刀痕。
“大哥,没砍穿,不过也差不多了!”
李朝风见状安慰自己,一定是刀制作精良的缘故。
然后王七便双手握住雁翅刀深吸一口气砍向甲胄。
“铛!”
挥舞雁翅刀的王七露出一脸的惊讶。
然后他看了看手中的雁翅刀,最后看向瞪大了双眼的众人。
甲胄竟然被砍出一个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