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仁的目光在李朝风身上停顿了几息,随后才对着皇帝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将太子方才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轻笑着说道。
“太子,你对老二出现在这里很意外吗?”
李淳仁听后拱拱手,脸色不算好看。
“父皇,我哪里敢对二弟不忿,他一进入大梁城,就打马飞驰,若非大梁府巡街的衙役看到拦下了他。”
“只怕他要让大梁城的百姓鸡犬不宁了。”
“方才我还听说他骑马来拜见父皇,被国子监监生当成是北蛮人。”
“险些被他们袭击呢!”
“我说二弟,父皇诏你回大梁城,不是让你耀武扬威的。”
“如今大梁局面混乱,你就不要在添乱了!”
太子一上来就给李朝风上强度扣帽子。
李朝风当即拱手对着皇帝解释。
“父皇,儿臣离开大梁之前,城中可没有这规矩。”
“飞虎军可是清一色的骑兵,难道太子也准备让他们放弃战马,徒步作战?”
“方才我还告诉父皇,国子监监生是被奸人挑唆,故意搬出太子的名头,目的就是要让我们兄弟阋墙。”
“现在看来,奸人很可能就是太子啊?”
太子当即眯着眼看向李朝风眼中露出杀意。
李朝风也不甘示弱回敬过去。
“咳!”
皇帝的一声轻咳,让两人立刻老实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着皇帝拱手道。
“父皇!”
皇帝见状先是呵斥了李朝风几句,说他应该收敛,要适应大梁的新规矩。
然后皇帝的目光又落在太子李淳仁身上。
“太子,方才老二确实主动说明了国子监监生是被奸人教唆,挑动你和老二之间的关系。”
“这一点你可不如老二啊!”
“你怎么就看不出国子监监生们是被奸人挑唆呢?”
太子闻言顿时感觉到了压力,父皇这是对自己一上来就攻击李朝风不满啊。
李朝风此刻则是心中轻笑。
太子啊,太子。
你不是喜欢给我扣帽子吗?
现在被父皇训斥了,你怎么不反驳啊?
“父皇,儿臣被奸人蒙蔽,不小心出口伤人,还请父皇见谅!”
皇帝摸了一把胡须,然后摇摇头说道。
“太子,你出口伤到的人是老二,不是朕。”
“你给朕道歉做什么?”
李淳仁见状只能对着李朝风拱拱手。
“二弟,方才是我被奸人蒙蔽,见谅!”
虽然太子的道歉很敷衍,但是李朝风欣然接受,并且拱手说道。
“太子哪里的话,这奸人太过狡猾,若是不认真思索还真发现不了。”
随即他又对着皇帝拱手道。
“父皇方才说让我听听太子对大石林行刺和他被害的看法。”
“还请太子不吝赐教!”
李淳仁看向皇帝,只见皇帝点了点头。
“太子,老二久在边陲不清楚大梁的情况。”
“你来给他说说,你对大石林行刺朕和大石林在天牢被害的看法。”
“今天你们都不要有所顾忌,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