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杉的话,杨惠英直接轻笑起来。
“黄军师,你不必如此客气和拘谨。”
“我来回答你吧,父亲说话办事向来谨慎。”
“他说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那么此事一定是错综复杂的。”
黄杉对杨惠英拱了拱手,随即心中也揣度起来。
如果杨元帅是办事谨慎的人,难道说大石林被杀之事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难道在曹县陈公公骗了自己?
这一切都是皇帝针对二皇子布下的迷局?
大石林不是皇帝的人?或者不全是皇帝的人?
不行,现在自己了解到的内情还是太少。
若是想要探究真相还是要亲自调查。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不仅是自己要多听多看,李朝风也要多听多看啊!
“殿下,若是杨元帅这样说,那我再劝告殿下一句。”
“多听多看少说!”
李朝风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然后又笑着说道。
“来来,开吃吧!”
第二日。
一大早,李朝风便穿好朝服,在府里等待。
父皇没让他早朝去拜见,自己便只能等到巳时。
等待了许久之后,陈公公出现在李朝风府上。
“二皇子,快到巳时了,还请二皇子随我入宫吧!”
“对了,献给陛下的一百斤白糖可别忘了。”
一旁的黄杉闻言对着王七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推着独轮车装着白糖跟着李朝风走府邸。
陈公公回头看到李朝风牵着马出来,于是轻笑着说道。
“二皇子为何不准备好软轿呢?”
李朝风也轻笑着回应道。
“我坐不惯软轿,怕在父皇面前失态!”
陈公公不再多言,只是看着李朝风骑上战马。
果然就如之前拦下李朝风的官差所言那般。
城中就没有人骑马,贵人们要么坐软轿,要么坐马车。
直接骑马的李朝风在周围的人眼中明显是个异类。
大梁府的衙役们倒是不敢再拦截李朝风,倒是对李朝风的议论声倒是越来越大。
黄沙原本想要开口提醒,但随即又放弃了。
李朝风和太子势同水火,怎么会乖乖听太子的命令。
陈公公此时回头看向推着独轮车的黄杉。
“小黄啊,你怎么还做这出力的活儿呢?”
黄杉眼睛一转,轻笑着说道。
“公公,我不做无非是让侍卫们来做。”
“这又算不得什么,推这独轮车可比杀北蛮人简单多了。”
陈公公脸色顿时一变,连忙示意黄杉噤声。
“诶呦,小黄你不要命了,我还想活着呢!”
“你找死可别拖累我...和二皇子殿下。”
“杀北蛮人和北蛮开战之类的话题,可是大梁最近的禁忌。”
李朝风顿时反应过来这是黄杉在试探陈公公,效果也很好,自己知道如今大梁的禁忌话题。
这样的话自己拜见父皇时可要多加注意。
接着黄杉又连忙压低声音说道。
“公公,既然不能说对那些话题,那和北蛮和谈以及互市方面的话题能说吗?”
陈公公这时反应过来,自己被黄杉钓鱼了,但是他也不恼。
“好好,小黄你这心眼子挺多啊。”
“算了,我告诉二皇子殿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