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士举点了点头看向李朝风。
“殿下猜想的不错,陛下不仅仅在兵权上出手了。”
“刑部和兵部的几个主事和员外郎已经被收押到天牢之中。”
“大梁城内的大梁府尹被下旨革职禁足在家中。”
“太子殿下全面接手了大梁府。”
李朝风得知太子接手了大梁府顿时轻轻拍了一把座椅。
“我还是来迟了!”
一旁的黄杉闻言当即出言补刀。
“殿下你就算来早了,大梁府这等美差也轮不到我们!”
言毕,黄杉又对着韩士举拱拱手说道。
“多谢韩兄前来通报消息。”
李朝风也马上拱手说道。
“韩兄此番情义,我铭记于心。”
韩士举连忙摆了摆手。
“多亏二皇子殿下和黄兄,我韩士举才能活下来,也是你们保住了乐鹏。”
“救命之恩我韩士举尚且无以为报...咳咳”
听到韩士举咳嗽,黄杉连忙轻拍他的后背。
屋外的福伯也马上进来从身上拿出一个装有银针的小盒子,给韩士举施针治疗。
“公子,你今日耗费了太多精神,最近要好好休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么重的伤情,最少要调养半年。”
“北蛮的山参等大药虽好,但是公子还需自己多加注意身体为好。”
李朝风闻言马上对着王七说道。
“王七,让外面值守的侍卫,取来北蛮的白山老参。”
王七马上走出房屋,不多时便抱着一个盒子进来。
李朝风拿过盒子,交给韩士举身旁的福伯。
“这是一株白山老参,我送给韩兄调养身体。”
“预祝韩兄早日康复!”
福伯看到白山老参眼前一亮,但是韩士举连忙摆手。
“二皇子殿下已经对我有救命之恩,这老参...”
韩士举的话还没有话说完,福伯便已经代替他收下了白山老参。
“救一次是救,救两次也是救!”
“债多不压身!”
韩士举有些无奈看了一眼福伯,随后对着李朝风和黄杉拱拱手。
李朝风闻言轻笑着说道。
“对,这话倒是没错。”
“好了,你快去休养吧。”
韩士举缓缓起身拱手行礼后,被福伯扶着退下。
等到他们离开,李朝风顿时神色凝重地看向黄杉。
“军师,只怕如今大梁城真是风云际会之时了。”
“看父皇的反应,这大石林绝对是被人谋害了!”
“而谋害大石林的人,竟然能够把手伸到龙骧军里面,可见其不简单啊。”
“让丈人率三百家丁去看守天牢,显然父皇对丈人是万分信任的。”
“这三百家丁实际是我丈人的家将,各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好手。”
“可是如今太子控制了大梁府,只怕对我们就不利了。”
“我和太子的关系势同水火,他控制了大梁府,我们在大梁不论做什么都会被掣肘的。”
黄杉闻言则相对乐观。
“殿下,皇帝陛下让太子殿下接手大梁府,是因为太子殿下是陛下的儿子。”
“殿下难道不是陛下的儿子吗?”
“不知殿下是否注意到了被废除了军号,正在接受整编的旧龙骧军。”
“太子若是握着大梁府,那这支兵马便是留给殿下的!”
“皇帝陛下现在正是愤怒和惶恐等各种情绪交织的时候,警惕性是平常的十倍甚至百倍。”
“陛下就算是重用太子殿下,也会对太子殿下留一手,防止太子殿下太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