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堂叔抬过来了,他身上有我们草原的国书。”
周太监已经知晓北蛮南下会见李朝风的目的,于是挡在李福琳面前说道。
“我们大乾的皇帝被你们北蛮降将行刺,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你们也最好小心一点,大石林的同党可能已经追过来。”
“你们一个是北蛮王子,一个是北蛮重臣。”
“若是在我们大乾遭到行刺,两国之间脆弱的和平怕是顷刻便要土崩瓦解了。”
言毕,周太监不打算和他们纠缠,而是想要带着李福琳赶紧离开。
阿其那却再度拦住周太监。
“你身后的是什么人?”
“这两位一个是明县令的千金,另一个是黄杉的夫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方才你们在黄杉的糖铺门口拦住我不让我进入,又到底是为什么?”
眼看自己藏不住了,李福琳对着阿其那和富骆多拱拱手。
没等李福琳开口,阿其那便轻哼一声。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小太监啊!”
“不就是个小太监吗?”
“你们刚才搞的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发觉阿其那没有识破,周太监当即皱着眉说道。
“北蛮王子,我已经说过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我们不能和你们走得太近。”
“即便是黄杉要和你们做生意也不行。”
“我劝你们也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在没有等到二皇子前,你们最好先不要和黄杉以及其他商贾谈生意。”
“等到二皇子到了,收了你们的国书,你们在继续做生意。”
“这是我对你们最后的劝告。”
“富骆多,你我之间的恩怨要算,但不是现在。”
随即周太监绷着脸呵斥李福琳。
“大人们说话,那有你这奴才插嘴的份?”
“回去杖责三十板子!”
阿其那看着周太监拖着小太监离开,那小太监还看了自己一眼,心中也是冷哼一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草原勇士?!
随后阿其那转头看向富骆多。
“堂叔,眼下这周太监所言确实有几分道里。”
“我看黄杉方才也多半是被这阉狗警告了,才不敢和我有过多接触。”
“如今大乾的局面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富骆多点了点头,望着周太监一行离开的方向。
“周信此人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能够相信的。”
“我们也会驿站等待李朝风过来吧。”
“听明县令说,李朝风最近正在柳州剿匪。”
“哼,这李朝风城府还挺深沉,眼下他父皇被行刺,他还能沉得住剿匪。”
阿其那闻言追问道。
“堂叔,李朝风现在不该剿匪吗?”
富骆多一边拉着阿其那返回驿站,一边深吸一口气说道。
“李朝风就该这样做。”
“一来他没有什么兵权,又位于柳州着偏远之地。”
“他眼下若是火急火燎地回大梁,那才是自寻死路呢?”
“你觉得大乾皇帝刚刚被行刺,眼下会不会看谁都像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