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叫棉宝了】
解开大衣→放出棉宝→扣紧大衣→牵走棉宝
两人离开看台，穿过通道来赌台前递上票据，净赚二十美元。
杨曙小赌试水，七号赔率也没有很高，算是赚一点小费。
“才二十，感觉赚没赚都差不多，不如我的朋友费一根毛。”
刚出赛马场，白木棉就噘嘴吐槽。
“有的拿就不错了，”杨曙说，“赌马抽奖赚外人的钱，朋友费是左手倒右手。”
白木棉眨眨灵动的大眼睛，关注点有些奇怪：
“赌马抽奖……我？”
这时，一位满面沧桑，衣着灰尘扑扑的行乞之人朝二人走来。
杨曙和白木棉相视一眼。
【不是瘾君子，不能踢人家】
是也不能随便踢！
“杨曙，记得别踢，”她小声说。
“……我都不想说你。”
对方微笑靠近，摘帽表演一套魔术戏法，同时变着花样夸赞两人，他很会逗人开心。
杨曙在他帽子里塞去十美元。
比起故意卖惨，一整天窝着不动弹的行乞，这类“街头艺术家”更让人值得尊敬，也愿意拿出零钱打赏。
网络打赏铺天盖地，是因人们的情绪价值得到满足，现实中的打赏也如此。
“感谢二位的慷慨，天气真不错，对吗？”
杨曙：“Y。”
三月七日，阳光明媚，晴空无云。
绵羊夫妇吃完午饭，在广场散步，看一看街头表演，喂一喂不怕人的鸽子。
“杨曙，你不喜欢欺负蠢蠢的小动物吗？”白木棉指鸽子，“干嘛不把它们丢到天上去？”
“不敢，害怕被真实。”
毕竟不是在江大，万一有暴躁老哥经过咋整？
“哦，那给我买一点面包屑，我逗逗蠢鸽子。”
和景区动物一样，因没有天敌，路过的直立猿时常投喂，白鸽早就不怕人了，甚至还蹦跶过来啄你鞋子。
“OK，要多少？”
“一小包就够，你吃的话多买点。”
“？”
小嘴儿又开始讲胡话了。
片刻后，杨曙回来，丢给小富婆一包让她玩。
屑棉宝捏着面包屑，小手一甩假装投喂，实则紧紧捏住面包条，三五只蠢鸽子扑腾翅膀起跳，眨眼间尴尬落地。
“嘻嘻。”
少女总是虚晃挑逗，鸽子永远不长记性，次次都张嘴起跳，没瞧见到面包屑又落回去。
【真蠢，和曙宝一样】
“？”
不是，突然diss我干啥？
杨曙走过去，捏起一撮面包屑撒出去，鸽子们顿时扑腾扑腾抢夺。
“哎呀，你干嘛？”白木棉瞅他，“我训练鸽子反诈呢。”
“我寻思它们跳挺累，给点甜头尝尝。”
“扮好人……”
白木棉撇嘴吐槽，继续甩手逗白鸽，这次跟跳的蠢动物更多了。
大棉仙尊逗乐时，杨曙坐长椅上看手机，开学季前期小吃街客流很大，必须搞活动多赚些，稳固江大咖啡一哥的地位。
另一边，白木棉偷偷吃一点面包屑，干干涩涩没什么味道。
“呸噗er~”
果然是给蠢动物吃的，咽不下去一点。
当鸽子瞧见她嘴里蹦出面包屑，愚蠢的飞禽顿时明悟……介猴儿真新鲜，好吃的从口里喷。
距离最近的一只肥鸽扑腾翅膀起飞，叨叨就要啄开白木棉嘴巴，搞点面包屑来吃吃。
“曙哥救我！”
小富婆动作很快啊，装面包屑的小塑料袋一丢，脑袋噌的钻杨曙脖颈里。
“反噬了吧？”
杨曙幸灾乐祸地笑，忽察觉脖颈触感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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