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木棉瞅了眼手机，问道：
“杨曙，你有没有手心发汗发冷，指尖颤抖的情况？”
“昂，偶尔。”
白木棉点击屏幕，取消视频暂停，肾虚医生说：
‘肾虚第一表现，手心冒冷汗，放松状态下手指颤动幅度大’
点击暂停。
杨曙先开口否认：
“不，我因为熬夜才冒冷汗，不一样。”
取消暂停。
‘第二，经常性熬夜，心率较快’
不是，手机爹，求你别说了。
“我很健康，可能咖啡喝多了，熬夜心率快很正常。”杨曙试图自证。
视频继续播放：
‘第三，嘴硬，死活不承认，还总找各种借口’
踏马的，我找人弄你信不信？
玩不了一点，曙曙被欺负啦！
“曙哥，周末去体检吧，我也一起。”
“昂，行吧。”
定期体检也不错，发现有病灶苗头及时解决，而且体检程序也查不出体虚与否。
如此一想，坦然很多捏。
顺带一提，中医学所言肾虚并非单指肾脏，而是整个“肾系统”。
不良睡眠习惯、饮食、病灶、邪淫、导管等均有可能导致肾虚。
约好周末体检，白木棉继续看手机，结果连刷三条大波浪扭胯韩舞，小脸立即严肃三分：
“杨曙同学，我明明给你点减少推荐了。”
“你说的对，但减少推荐≠不推荐，大数据是这样的。”
我焯，不等式版本利器啊，不削能玩？
白木棉扒拉屏幕，又刷到一条赛博女郎：
“推荐频率太高，说明你观看停留时间很长，甚至反复观看。”
“……我的错。”
无解，杨曙只好投降。
手机逆子，可害苦为父啊！
擦边视频妥妥的流量密码，某个系列一旦爆火，跟风模仿者数不胜数。
没办法，广大男同胞皆被圈定为受众群体，大数据嗷嗷推送。
白木棉小脸一唬，冷艳绝美的面容缓缓靠近，直到跟杨曙额头相触。
然后左右摆头，用琼玉鼻尖扇嘴巴：
“杨曙，别看电子假美女了，我就在你旁边，看我。”
“刑的。”
随后，白木棉手指下滑，长按擦边视频点击少推荐。
如此忙活一阵，杨曙的账号如沐圣水，再刷不到任何擦边女。
“搞定了，曙哥。”
“厉害，我回头整一下刘国强的号。”
自己无法拥有的，逆子也不能有。
加入戒色吧的进化吧，刘子！
看半小时青少年纯净版抖音后，湖边约会结束，杨曙送小富婆回楼下：
“明天有早八，早点睡奥。”
“我睡前会讲晚安的。”白木棉双手插兜。
“OK，明天接你吃食堂早餐。”
分别后，白木棉哒哒哒上楼回寝。
宿舍楼有电梯，但为缓解使用压力，二、三楼不给停，只能走步梯。
回到312，白木棉和室友打过招呼，然后打水洗脚，接着上床做脚膜，盯着床头两只花灯发呆。
班碧凤打趣道：
“小棉，你对杨曙太好了吧，脸都没用面膜，脚先敷上了。”
因为小富婆做事不避人，312众人都隐约知晓曙批的喜好。
“其实，面膜和爽肤水差不多，”白木棉淡定的说，“但我不会每天早上给脚拍爽肤水。”
班碧凤微微一怔……大小姐用过高级货，她的话要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