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挚友和下属的身份合为一体,并互相冲突的时候,一种身份会慢慢的淡掉
最后只能止步于君臣吗?
初初,念儿
殿下,爱卿
直到一声通报将她唤回来:“殿下,左卫率统领蒋珑守,说有奏于殿下,想当面奏报”
“让他进来”
说罢,一直到他进来,行礼到平身,贝婧初都没有抬头
然而他第一句话,就给了她一个平地惊雷
“殿下不觉得,雷统领拥有的权利太大了吗?”
贝婧初这才正眼看他,胸中一股微微的恼怒
抬眼后却顿了下,有一段时日没注意,这人不知是长开了还是打扮过
少年还未完全长成,眉眼俱是青涩,但已经能窥见以后俊美无俦的影子
没有技巧,就是硬帅
贝婧初微微移开目光,忽视掉自己起的一丝色心
胸中的怒火未消,但稍稍压住了一点,给长得好看的人匀点点耐心
不过色字头上一把刀,有的人是带毒的,碰不得,而且他们都太小了
她轻咳一声,正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给孤一个完美的解释,孤可以治你进谗言,离间忠臣之罪”
珑守嘴角紧绷,自从上次挡刀被提拔之后,他就一直在原地踏步
那个许承昼仗着职务之便和幼年同窗的情义,天天往太子身边凑,像个苍蝇一样烦死了
他没有那么好的家世,家人直接铺一条平平坦坦的路,他想要的,只有自己争
权势、地位,和她的眼中的一席之地
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