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内人来人往，全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姜水柔这些年买的化妆品一直没有出过什么问题，因此许多都是回头客。
刚才人群里那些配合煽风点火的托，见势不妙都已经跑了。
理智的众人一听有人说这里的化妆品有问题，全都知道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找茬。
“现在的红眼病太多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肯定又是别的化妆品公司派来的，毕竟同行是冤家。”
“现在的社会怎么了，自己买的东西偷工减料，还眼红别人真材实料的东西。”
“就是就是，这些人真是恶心！”
“......”
此刻围观的众人，都以为是同行嫉妒才来故意找姜水柔的麻烦。
但陈凡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对方并不是冲着姜水柔来的，他们最终的目标应该是自己！
“不说是吗？看来你是不相信我陈凡的手段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好好瞧瞧。”
陈凡正准备下手，姜水柔却走过来，冲他摇摇头，用眼神示意这里人太多了。
姜水柔知道如果对方嘴硬下去，陈凡是真的会动手杀人的！
在这种公众场合，影响不好。
陈凡点点头，倒不是有所顾忌，只因为这家商城是姜水柔开的。
换做其他地方，就无所谓了。
李斌和手下将这一对外地来的一男一女拖到了地下室，五花大绑起来。
“最后问你们，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陈凡挑眉问道。
一男一女沉默以对。
李斌眼见机会来了，拿起电棍给对方尝了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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