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真是神医啊!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没想到您一出手就救了我的命!我给您磕头了!”
江楚楚赶紧扶起他,尴尬道:“使不得使不得!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不用谢我!”
其他病人也齐声高呼:“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显然,这些人都顺理成章以为是江楚楚救了他们。
很快,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医馆里一半以上的病人都差不多康复了。
他们无不称赞江楚楚的医术。
江楚楚听着病人们的称赞,心中五味杂陈。
她清楚地知道,这些病人的康复,极有可能并非她的功劳。
也许这个大炎叛徒陈一,真的有点本事!
然而,看着这些病人脸上露出的笑容和感激,她却无法将真相说出口。
她转头看向陈一,见陈一正在给一个病人做着检查。
他的侧脸,神情专注认真。
江楚楚不禁又想起昨天陈一对自己的无礼要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昨晚,陈一和兀突枝率领十几个医生,熬夜观察,一宿没睡。
直到现在日上三竿,陈一依旧在坚持工作。
江楚楚走到了陈一面前。
陈一笑了笑:“楚楚姑娘,怎么说?我的医治手法奏效了对吧?你是不是也该愿赌服输了?”
然而,她嘴上却不饶人,冷哼道:“哼!这只是巧合而已!这些病人是吃了我的汤药才好转的!跟你的什么青什么霉素的,有半毛钱关系?”
陈一闻言,玩味一笑:“哦?是吗?那敢问楚楚姑娘的汤药里,有哪些药材?”
江楚楚一怔,顿时语塞。
她的汤药固然有一定的疗效,但根本无法与陈一的医术相提并论。
不然,她治疗了这么多天,也不至于一个病人都没有治好。
但随着陈一不一样,他只需要稍稍出手,就有一大半的病人好转。
江楚楚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
她眼神躲闪,不敢再看陈一。
然而,陈一并没有继续嘲笑她,而是转身回到椅子上,闭目养神。
一夜没睡,现在陈一真的挺困的。
江楚楚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陈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感到既羞愧又敬佩,同时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和嫉妒。
陈一却阴魂不散一般,走到江楚楚身后,道:“楚楚姑娘,我不在乎你抢走我的功劳,毕竟,我也并不想当一个名医。”
“但是,你既然和我打赌了,是不是应该答应我的要求,替我踩酒曲,酒名我昨晚已经想好了,就叫‘郡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