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琴站起身来:“四点了,我要去准备一下,晚上还得在广场跳科目三。”
陈一对白墨琴很满意。
这几日,她学得很快,已经可以自己独立完成工作了。
晚上跳舞,白天踩曲。
画师们也紧锣密鼓,完成了无数副“花魁踩曲图”。
这些图,最后都刻成了雕版,然后印刷在新出厂的“花魁笑”酒坛上。
开玩笑,这些画师要价可不便宜。
一幅画一千两银子!
不过好在陈一及时发明了雕版印刷术,大大节约了成本。
白墨琴离开后,邢道荣坐在陈一的身边,道:“郡守,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陈一道:“走吧,带上你的几个弟兄,跟我去一趟南蛮。”
邢道荣吓了一跳:“南蛮?郡守,这有点难为我了啊,都听说那里的瘴气,一碰就死。”
陈一笑着拍了拍邢道荣的肩膀:“不死怎么能叫死士?再说了,我跟你一起去,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一天后。
南蛮的进攻没有丝毫停止。
甚至愈演愈烈。
大炎边境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城池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消息传到皇城的时候,陈静疏气得一脚把张尚书踹得飞出去几米远。
张尚书惨叫着爬起来:“陛下恕罪啊!南蛮来势汹汹,我实在是想不出好办法了!”
陈静疏脸都青了,骂道:“张国勤!你贵为兵部尚书,这几日边境驻军屡战屡败,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张尚书欲哭无泪。
这群南蛮兵,以前装备落后,大炎尚且可以依靠武器优势对抗。
但现在,南蛮军的大象,居然装上了铠甲!
这些铠甲,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的,弓箭射不透,长矛戳不穿!
偌大的城门,被这些大象撞几下,就会轰然倒塌!
这简直就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如今,大炎边境的部队,只要一听到大象叫声,就会吓得夜不能寐。
这仗还怎么打?
陈静疏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一发狠,下令道:“召北凉世子柳石崇!朕要恢复他驸马的身份!”
此话一出,群臣震动!
都这种时候了,女帝不仅不思考退敌之策,反而要召个男宠进宫,这是疯了吗?
陈静疏继续道:“朕和柳石崇的婚事,三天后举办!当晚朕将会与柳石崇同房!”
“把这个消息给我传到大夏去!务必要快!”
群臣虽然费解,但也只好照办。
陈静疏喘着粗气,瘫坐在龙椅上。
她心里暗暗道:“陈一!你不出手是吧!那朕就逼你出手!”
“朕到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朕就不信了,你对朕半点旧情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