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尘……”林峙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闪烁几番之后,摇了摇头道,“我曾听说过此人,先说是宁国首宰杜远山的门口,后来却混了个‘天下第一谋士’的名号……”
他戏谑的笑了笑,此刻酒劲上头,明显没把道听途说来的信息当回事。
烈阳寻思着回去还要走很远,此刻酒已喝完,于是起身告辞。顺带说了一句:“若前辈信得过,可让林荫姑娘与我的队伍一道,前往靖海城。”
“炎关烈阳,我自然信得过……”林峙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烈阳叹了口气,桌面虽已无酒,但他还是夹了一条油酥的小鱼送到嘴里,“我钓鱼时,总喜欢钓大鱼。吃鱼时,却只喜欢吃小鱼。烈阳,你明白么?”
烈阳酒劲上头,哪里悟得透?
摇摇头说:“晚辈连钓鱼的乐趣都未能体会,或许过个三五十年,晚辈就明白了。”
“哈哈……”林峙见他要走,于是站起身来,伸手一搭,把烈阳也拽离了座位。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那荫儿的靖海城之行,就拜托你了。”
烈阳刚走出两步,本还想说些客气话,却忽然身子一颤:“前辈你……”
原来是林峙动手之间,将残存烈阳体内的山河剑气抽离了不少,让他紧绷的身体得到缓解。
“你才十八岁……”林峙叹了口气,“又是打仗,又是被算计的,老天爷不该如此对你。”
烈阳心里一暖,感激的说声“多谢”。
旋即看向白衣翩翩的林荫:“七月之前,到龙啸山庄等我——子老的十一徒弟岳铮,是我兄弟!”
两人约定了此事,总算松了口气。
林峙运功替烈阳缓解了伤势,奈何桃花酿后劲极大,出门一吹晚风,一不留神着了道,看看醉倒。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