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烈阳并不否认,却没有作更多的说明。
作为曾经的敌人,烈阳很乐意让擎云吃瘪——你心里念叨着陆雨,我虽然和陆雨没啥特殊关系,但就玩玩朋友间的暧昧,你怎么滴?
擎云暗自咬牙,不再和烈阳交谈,估摸先皇灵柩已经离开皇城,把手一招,撤走了宾客区的雪魂卫。
烈阳暗哼一声,视线转向身侧的两位妹子:“霜儿、绿绮,我们也走吧,葬礼结束了。”
冷千霜莞尔:“你看其他宾客,苍狼文武官员都还在低头默哀呢,咱们这就走了,多不合适?”
烈阳无所谓的道:“苍狼国最恨烈家,我在苍狼皇宫里待着,那才叫不合适呢。”
绿绮也感觉此处的气氛太过压抑,那哀乐听得人脑袋直犯困,于是道:“霜儿我们走吧,我红袖坊的后续人员午时就到,我们去做几身新衣裳呀!”
没有女生会拒绝漂亮的新衣,高冷的天劫圣女也不例外,于是点点头,三人果真离了宾客区域,低调的离开苍狼皇宫。
疾风之中,殡仪队伍洒下的纸钱和雪花飘舞,烈阳、冷千霜、绿绮纷纷取下手臂上的黑色布套。
或许和陆雨的交情匪浅,她的父亲出殡,大家总该有些悲戚。
可是苍狼先皇陆离是个主张侵略的战争狂人,为两国人民带来了无尽苦难,烈阳不冲上去一脚把他的灵柩踢翻,已经算很给面子。
离开让人烦闷的白事现场,下山路上隔几步就有一个雪魂卫站岗,在雪城之中,黑衣白裘可不是什么时髦的妆扮,他们看见烈阳,少不得一番吹胡子瞪眼。
烈阳心里一横,你瞪老子,老子也瞪你,谁怕谁来?
三人来到半山商业区,雪城之人除了戴上官府配发的白色布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