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烈阳,反而怀念起劫阵岳阳楼的日子。
每天早晨,雪儿会早早起来准备早餐,一天到晚操持家务,知道体贴人。
那样的日子,以后怕是再也不会有。
倒不是烈阳想让她做家务,而是另有担心——在烈阳心里,顾雪终究是一个令人怜惜的小丫头,与其拥有一身修为去打打杀杀,不如安心待在家里。
成为修行者,就是战士!
烈阳对战士的要求极为严格,可没有对小侍女那般温暖。
“希望雪儿能熬过来吧……”烈阳心里叹了叹,不知不觉走到闹市,一群人簇拥在左侧街边,面向精巧的阁楼,正一个劲的起哄,叽叽喳喳的也不知在说什么。
烈阳不喜欢凑热闹,甚至没往热闹处多看一眼,只顾往前走。
经过人群时,恰是热闹的最高峰,冷不丁的,风老的声音忽然传来:“躲!”
“嗯?”烈阳满脸懵逼,“躲啥?”
他下意识铺展神魂,愕然发现有一个圆乎乎的东西砸向自个儿的脑门——他刻意和人群保持了些许距离,那些人似乎正在争夺这件东西,顿时山呼海啸般冲过来。
可是那东西速度恰好,任人如何追赶,都会先一步砸中烈阳。
烈阳到底是没有防备,而且神魂分辨出那圆乎乎的玩意貌似没什么杀伤力,左手一抬,精准的将之拿在手里。
转眼一看,愕然发现这是一个脑袋大的绣花彩球!
“啥玩意?”烈阳是北方人,心里装的都是打仗那点事,对于江湖上的三教九流知之甚少,脸上颇为茫然。
而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