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鸠浅能把冷千烬的右臂斩下,烈阳是绝对不信的。
“你什么意思?”鸠浅还想进招,却看见烈阳收剑撤步,切磋似乎已经结束?
鸠浅却不这么想,他正觉得此次的对手非同寻常,或许是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冷不防对方不打了,可不得把人整蒙圈?
而且看烈阳的似有倨傲,合着在对方眼里,是自己输了?
江湖人,特别是年轻人,往往很在意输赢的说法。哪怕是不正规的切磋,也要有高下之分。
何况周围也有不少观众,今日之战,总不能如此没头没尾。
“能与截江剑对上两手,我已心满意足。”烈阳微微一笑,算是给足了面子,“今日多有叨扰,先告辞了。”
鸠浅心中愠怒,岂肯善罢甘休:“小子,你是在侮辱我!”
“看样子,鸠兄定要与我分个胜负了?”烈阳淡定得很,轻笑着,作了个请的手势。
依旧让鸠浅先出招!
“臭小子……”鸠浅齿缝间窜出热气,“虽然你很强,但不意味着你有狂妄的资格!”
烈阳习惯了沙场骂战,对于此时的垃圾话十分平静,从容的道:“鸠兄说笑了,若不狂妄些,岂不是辜负了大好青春?”
大好青春当如是,人不轻狂枉少年!
鸠浅嘴角抽了抽,哼道:“看样子,你有十足的把握击败我!”
烈阳没有回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鸠浅答案: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鸠浅是真的怒了,他本性低调,但作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心中必定有其倨傲。
岂容一个臭小子欺负到头上?
鸠浅手中的截江剑寒光流转,就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