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念冷笑了一声,“不喜欢了要什么理由?你前五年都对我厌恶无比,我要离婚你却突然表示有了感情,又是什么理由?”
霍砚辞答不上来,他就是不想离婚,而且是越来越不想,听到这两字都会反感的程度。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你从未尊重过我。”乔时念顾自替他答了。
“你打心底觉得我应该一辈子等着你。你要是对我没感情,那是我自作自受、活该自找。你要是对我有了感情,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磕头致谢。否则,就是不识好歹。”
听着乔时念尖锐刺耳的话,霍砚辞的黑眸里浮出了几分刺痛,“乔时念,你就是这样想的我?”
乔时念又冷笑了一声,“不是我要这样想,是你向我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乔时念疲倦了,“霍砚辞,就像我上次在 3366xs.bsp; xsxs.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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