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杯子掉落在地，每一声都仿佛砸在了顾北霆的心头。
他的心脏随着被子破碎的声音而颤抖，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的难看。
“连杯子都不满意你说的话了。”
苏凝若猛地甩开顾北霆的手臂，冷言冷语：“顾北霆，我以为这么多年了，你至少会有点长进，除了诬陷我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你还会做什么？”
苏凝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插进顾北霆的心，他想要为自己解释，可苏凝若说的又是事实。
这些全部都是他做过的，他对苏凝若做的每一件事，都被她好好的记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翻出来，给他一个重击。
两人之间逐渐陷入一阵沉默中，周围看热闹的人员纷纷散去，他们被这两人身上的戾气击中，纷纷所散开来。
良久，顾北霆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欧：“若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相信你，我只是担心钟明生会对你下手，就今天这一次，你能不能跟在我身边？”
明明是自己要保护她，可顾北霆的语气却充满了恳求。
他连保护苏凝若的机会都要祈求，他苦笑一声，见苏凝若没有任何反应，只好为自己找借口：“就当是我太想你了，你可怜可怜我也不行吗？”
看着他如此卑微的样子，苏凝若只觉得无奈：“顾北霆，你撒谎的技术向来不好，你觉得我不会保护我自己吗？还是你觉得钟明生有这个胆子，敢和苏家作对？”
她在外闯荡这么久，怎么看不出钟明生的意图？但她苏凝若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是个人都能来捏一下。
她仿佛看不到顾北霆眼中沉痛的情绪，吩咐服务生将地面整理好便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顾北霆心中升起一阵挫败感。
他有些颓废的低着头，看着碎了满地的香槟杯，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久久未动。
江婉如站在墙角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她握着酒杯的手指逐渐泛白，掌心被杯底咯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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