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车在那家咖啡店停了下来。
苏凝若戴上眼镜，走了进去。
依旧是那个位置，同样简洁干练的服装，只是和上一次相比，这次的李律师带着一张苦瓜脸，像是在纠结什么。
苏凝若在李律师面前坐下，拉凳子的响声让李律师抬起头来。
“你来了，这次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李律师快速收敛了脸上的烦躁，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
说话依旧是平静稳定，仿佛永远都不会有坏脾气。
“我想知道，当初想要从老师那里拿药方的，是不是京州的人？”
苏凝若双手紧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前方。
所有的神经紧绷在一起，注意力落在李律师的双唇之上。
只见李律师迟疑了一下，停顿了两三秒，才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太确定，但应该是京州的人。根本没人能管他们，不然我妹妹也不会......”
说到这里，李律师又是一声长叹，低下头来，遮挡住眼睛中翻滚的泪光。
“我想，我大概有线索了。”
苏凝若明明已经努力去控制自己的呼吸，却还是多了哭腔。
声音都在颤抖，艰难吐出几个字来。
李律师直接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激动，惊讶，怀疑......无数种思绪在心底交织，让他无法克制自己飘扬的声音。
在李律师的凝视下，苏凝若缓缓点头。
“有线索，但是我不确定。你相信我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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