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也就是我十岁那年,我和娘亲下山采药,并于山下碰见一名散修。那散修名叫纯阳真人,是千针国的一名修器真人。
碰到纯阳真人的时候,他已经身负重伤,并且五脏内府全部爆裂,眼看就要一命呜呼了。
我和娘亲将他接回家治疗,但奈何其伤势实在太重。弥留之际,纯阳真人为感谢我们母女,再加之他也没有子孙后代,就想将自己修行的功法传授给我。”
“等等,你说他要把功法传授给你?”许山河一脸懵逼。
“是的。”陈帆“认真”的点点头:“纯阳真人所修炼的是一本名叫养器决的功法,顾名思义,就是其人本身不修行,而是专门修炼法宝。
凡是修炼这门功法的人,自身和普通人一模一样,但手中法宝却能提升修为,进入炼气、入道、破道甚至是金丹境。
我入宗门以后,发现自己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几乎为零,还以为是天资愚钝不适合修仙。但后来我明白了,这跟我的天资没什么关系,而是我在很早之前就修行过养气决。
再然后,我便放弃了修炼万元神功的想法专攻养气决,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说完后,陈帆低首垂眉,仿佛提起这段往事就会让他伤心难过。
众人闻言,无不两眼圆瞪,心想这也太鬼扯了吧,怎么听上去和编的差不多呢?
谢语嫣见陈帆不说话,便柔声道:“小帆,你说那真人是千针国的人,千针国距离我东仙十几万公里远,他怎么会跑这地方来了?”
陈帆“沮丧”的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师娘,那位真人无门无派,很早就开始游历世间。他不仅来过我东仙,更去过万历,蓬莱等国,你具体要问他是靠脚走的还是怎么,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谢语嫣惊骇,她生在东仙长在东仙,这辈子都没踏出过东仙的国境,如若可以的话,她倒是挺想出去走走。
一旁的许山河闻言,也是一脸懵逼,不过他关心的不是这人去过哪里,而是陈帆如今的修为。
“老十,你说你修的是法器,那我想问问,你那法器如今是何境界?”
之前在比武擂台上他可看得清清楚楚,陈帆一击就将王莽打成了呆逼,也就是说他那法器的威力至少也在炼气中期以上。
只见陈帆眼珠子一转,回复道:“秉师尊,我那法器的修为在炼气后期左右。”
“嘶……”
几声吸气声传来,除了许山河外,每个人都狠狠倒吸了口凉气。
炼气后期,那岂不是说陈帆的境界都快和玄德一个水平了?
“炼气后期……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我山海峰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一把了!”
得到陈帆的亲口承认,许山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山海峰一脉一直以来都是吊车尾,哪怕实力最强的大师兄李渊,修为也仅在中期而已。而陈帆,一个入门不到半年的四代弟子,居然是一名炼气后期大修士,这事若传出去,有谁还敢看不起他山海峰?
然而,许山河并不知道,陈帆那把步枪的威力哪才止炼气后期。就算是掌门通吃道人对上那把枪,分分钟都会被打成两半截,陈帆之所以要这样说,也不过是想稍微低调点罢了。
而见许山河大笑,陈帆不由纳闷道:“师尊你笑什么,你难道不应该责罚我吗?”
许山河问:“责罚?我干嘛要责罚你?”
“我隐瞒真相欺骗师门,还在万元门修行他人功法,说起来不应该是违背门规的吗?”
陈帆对万元门的门规不太熟悉,好像进来后也没人教过他门规。但从以往看过的仙侠小说里可以知道,每个宗门都不会允许弟子偷学别人的功法。
不料许山河闻言,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我说老十,你也太看不起我万元门了吧,你觉得你师尊我还有掌门通吃道人都是老古董吗?”
“什么意思?”陈帆不明白。
许山河就道:“我万元门自建派以来,从来都是海纳百川,吸收各家之长。你虽身怀奇门异术,但并不是什么邪教之法,我与掌门又为何要责罚你?”
“况且,我山海峰虽为支脉之一,但却由于无惊才艳艳之辈出现,常年受到他脉的嘲笑。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你一个陈帆,我高兴都不来及,干嘛要去责罚你呢?”
闻言,陈帆心神起伏。
这些年他一直都没有用功修炼,入门半年甚至连最基本的聚气功夫都不会。但印象中,许山河也确实没有为难过他,除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训他几句,其余时间几乎和其他弟子同等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