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黄卫东很突然地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周博逸在略微思索片刻之后,笑着反问了一句话,“黄老板与范总是多年的老朋友,他得没得精神病,你不清楚?”。
“我怎么会不清楚呢?”黄卫东自嘲似地哈哈一笑,随即,颇有意味地说,“我只是担心,周行长你不清楚,就很唐突地问了一句。”。
少许,周博逸又很随意地问道:“黄老板今晚特意约见我,是不是就是为了跟我探讨范总得还是没得精神病的问题?”。
还未等黄卫东答话,周博逸又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对方,紧接着,反问了一句,“那我问你一句,黄老板,你说,范总有没有得精神病?”。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暗自思索道,难道黄卫东清楚范文斌究竟有没有得精神病的真相?抑或,还有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接下来,黄卫东的回答,让周博逸略略感到了一丝失望。“周行长,我说句实话,范文斌得没得精神病,我确实不清楚。”。
“不过,只要他住进精神病医院不出来,华城集团的事情,就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少许,黄卫东一改方才笑嘻嘻的样子,神态很严肃地说,“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见黄卫东将话题渐渐引向了要说的正题,周博逸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也笑着说:“黄老板,看来,你是不了解华城集团目前的实情。”。
继而,微微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幽怨的语气说:“你知道,我只是副董事长,也是董事局副主席,还没有完全转正。”略一停顿,又感叹道:“很多事情,也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能算数的。”。
见对方一副幽怨不爽的神情,黄卫东暗自一乐,果然如此。华城集团是范文斌亲手创办的,周博逸一个空降兵,尽管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但怎么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会取而代之,顺心所愿呢?
看来,气氛已经烘托出来了,也该到谈正事的时候了。黄卫东又喝了一大杯酒,才借着酒兴,徐徐说出了今晚约请周博逸的真实目的。
“周行长,不管范文斌得还是没得精神病,只要他在精神病医院里,不在公司,名义上,你就是华城集团的第一把手。”
片刻,凝视着对方脸上很微妙的表情变化,又补充了一句很关键,也对周博逸很有引力的话,“当然,要想成为名副其实的公司一把手,说句你不爱听的话,确实有点困难。”。
周博逸明白,这是一句大实话。自己要想很顺利取代范文斌而成为华城集团的一把手,确实有些困难。董事局的那些董事,包括总经理宁鹏等公司元老,是不会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
再者,半路杀出的陈志杰布雷迪这两个人,已经成了自己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要解决这两个人,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正因为有如此大的难度,今晚,才不得不接受了黄卫东的约请,看这个“黄世仁”有何高招,能够帮助自己顺利实现夙愿。
“黄老板,你说的不错。华城集团是范总一手创办的,很多人只认可范总而不认可我。”周博逸禁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不知你有什么好办法?”。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想,像黄卫东这种混迹大安商界多少年的老江湖,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山路水道,没有不精通的。如果真想帮助自己,办法应该是很多的。
果不其然,黄卫东笑了笑,片刻,神态很郑重得说了一句让周博逸暗自高兴的话,“如果你真地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尽力帮你登上华城集团董事长的宝座。”。
继而,紧盯着对方,用同样的语气,又说:“周行长,咱们都是生意人。你知道,在生意场上,是讲究互惠互利的。”。
听黄卫东这样说话,周博逸暗自吃了一惊,心想,果然是条老狐狸,干啥事情,首先想的是自己的利益,是一个“利”字当先。
见周博逸很耐心认真地听自己说话,少许,黄卫东又说了一句让周博逸很犹豫的话,“我有个条件,希望周行长能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