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啦，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吧，以前有一个人，他很善良，可是咱俩智商，自己的身边都是不善良的人，他们都想害自己，上次自己于死地，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变成了不善良的人，他以为自己是一个恶魔，是一个永远不会被别人原谅的人，可是最后有一个人告诉他，你不是恶魔，你是个好人，这个时候他就想我也可以变成好人吗？于是他开始慢慢学着善良，他又回到了自己最初善良的样子，可是啊，这个世界上世事无常，还是有人会伤害她，所以他只能用两个面，不同的，面对不同的人。”
“那她一定是善良的，他的邪恶只是被逼迫的，不管怎么说，他的心是好的。”
顾城点点头，又抬头望着天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送你一句话，当你的心是善良的，对错都是别人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那是最不切实际的，不管你是平凡的人或者是什么样的人，别人的看法对于一个人来说，我知道那足以造成毁灭，因为我也差点被它毁灭过，可是，你要学着把自己的心变成石头，一点一点的把它封印起来，柔软的一面，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打开，但是你要知道，喜欢的人也有可能会在背后插你一刀，所以一定要分得清楚。或许我现在跟你说这些有些早，但是呢，如果有一天你经历到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说的话，这些话都是我用经验得来的，我把它送给你，说实话，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话的人，以前的时候，我都没有跟他说，也没有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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