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不去看的脸。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自己的生活，我知道该怎么过。”
“是，这是你的生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会有人因为你的不开心而不开心，他会担心你的。”
林承欢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了，我只是我，我也只有我。”
她直接离开，扔下几张钞票在桌子上。
“我请你，再见了。”
林承欢知道不会离开，还是会像之前一样一直跟着他，在暗地里，保护他。
她很久之前就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思了，能感觉的到，他喜欢自己。淡淡的，带了些同情的喜欢。只是，心里有了一个人，别的人哪有这么容易进来呢？
林承欢又恢复那种口中堕落的生活，吃，喝，玩。不是没有男生过来搭讪，她也会留联系方式，只是那都不是她的，而是顾城。她能想象到那些人在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却是一个男生接电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那很有钱，她觉得。
再一次喝醉酒，再一次被送进医院。
他是觉得我变成神经病了么？在医院醒来后林承欢想，这是她连续七天进医院了，医生每天都只会重复一句话，你的胃病很严重。问他多严重，也说不出什么。奇怪的是，连续七天，居然是同一个医生。
“怎么又是你？”
那个医生依旧带着口罩，林承欢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眼神却是那么的清冷。
“怎么又是你？”
他模仿林承欢的口气，说实话，还挺像的。
“你不会连续值班七天吧？”
“你都能连续七天进医院，我还不能连续七天值班？”
林承欢有些想笑，嗯，口才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