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怕什么。换了个地方我也依然是顾城，又不是变成了别人。”
齐凌和他交换了个眼神，明白他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也放心他去国外。
“你母亲怎么办，还有你自己说的要去查当年的事情，是都准备好么？”
顾城低头沉思，当年的事对他来说很好查，但是顾母……
“她真的疯了？”
“不知道。”
“还是装疯卖傻？你看不出来？”
“随便了，送去精神病院就好。”
齐凌拍了拍手。
“你可真是残忍。”
“她手上的人命太多了，我洗不干净，也没那个义务帮她洗。”
“顾城，如果你以前有这么大的勇气对你母亲这样，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齐凌一直说的这件事，就是在顾城还笑的时候，他和齐凌就是兄弟，关系很好，上学的时候，共同喜欢上了同一个女生。可是那个女生喜欢的人是顾城，齐凌也坦然的放手了。可是顾城的母亲，因为看不起她的家世，逼迫顾城和她分开，不然就对她不客气。顾城知道顾母的手段，所以答应分手，可是那个女孩不愿意，顾母派人暗中在她的车上做了手脚，那个女孩，最终还是死了。
“我不够强。”
“是的，只是你不够强。”
齐凌也苦笑，如果他不放手吧？也许也会不一样吧。
“什么时候走，给我打电话，我送你。”
“怎么，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走？”
“不了吧，刚从那边回来，可不想再回去了。”
顾城打趣他，自己也笑起来。
“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
“那就好，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这个朋友的。”
齐凌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知道我长得帅，连男人都吸引过来了但也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