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林承欢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凉凉的感觉，之前那一摔过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腿像火烧一样难受，现在微凉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好些了？”
顾城也看像她的腿。
“嗯，谢谢。”
“不用谢我，如果说出去，顾家少爷的情人是个残疾人那对我可是非常不好的影响啊。”
“……”
走到这步，林承欢只能认命，认命的跟着顾城，认命的呆在s市，认命的服从顾城。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顾峰会带她离开的，尽管这一天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我需要做什么。”
顾城挑眉。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秘书么？那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你去公司了。”
“你喜欢当秘书么？”
“不知道。”
她又没有当过秘书，怎么会知道。
“但是你……你不能随便碰我！”
别的都可以服从，但是这个……她不想。
“这个由不得你。”
“我说了……不行。”
顾城又露出那看游戏一般的微笑。
“你跟我谈条件。”
“如果你做到最后一步，那你永远都不会见到我了。”
“威胁我？”
林承欢也没有把握，只是她真的不愿意自己如同一个垃圾一样被顾城随意欺辱。大不了?不就是死而已。
“不敢威胁顾少。”
即使低着头，她也能感觉带顾城那炙热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的身上扫个洞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顾城的回答。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