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平时不说话么？”
“说，只是今天特别的多。”
顾城只是笑着没再说话，他也觉得自己今天话还挺多，还是对着一个孩子。
“哥哥我们去游乐场玩么？”
“你猜猜看。”
“我知道，我自己去过，这是去游乐场的路。”
“是……你爸爸带你去的？”
小乐听到“爸爸”的时候低下头撅起了小嘴。
“不是，不是的……”
“不是他带你去的么，那是谁？”
顾城完全没有在意到小孩的变化。
“他不是我爸爸！”
小乐说完这句话后眼里就顺着流了下来，吸着鼻子，特别可怜。
“他才不是，他都不理我，也从来不抱我，所有人都说他疼爱我，可是我很久才能看见他一次。”
顾城摸了摸他的头。
“我根本不是他的孩子，我连我妈妈是谁都不知道！”
小乐抬头想要去搂他的脖子。
“哥哥，你可以帮我找我妈妈么？”
“小乐想妈妈么？”
“想，特别想！”
顾城有些为难，他不知道小孩说的是不是真的，外面都说邓老头特别疼爱这个孩子，但是他又说不是他的孩子，或许只是气话吧。
“好，我会帮你找的。”
“真的么？哥哥，那我们拉勾，你别骗我！”
顾城一把把他抱了起来，伸出手指。
“好。”
小乐满足的笑了笑。
“哥哥，？”
“……怎么想到问这个？”
顾城被问的愣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像哥哥这么好的人，爸爸妈妈一定也很好！”
“是么？可能也没有那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