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直很卑鄙呢。”
“……你……”
沈芷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确实大意了，顾城可以找她整成那个女人，别人自然可以。
“可是……顾少……”
她撩了撩头发，恢复笑容。
“那个秘密，顾少或许会很有兴趣的。”
“不用了，我没兴趣。”
顾城像看笑话一样的眼神让沈芷很不舒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乖乖的做你该做的事。”
“你知道的，你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
“想让一个人消失，对于我来说，太简单了。”
顾城从咖啡馆里走出来坐上自己的车。
“果真是无知。”
将刚刚的事告诉了小欢。
“她为什么要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丑小鸭觉得自己有了翅膀，但，除了漂亮了什么用处都没有。不过……”
顾城微微皱了下眉头。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女人的。”
“您给了我照片让我去找人的时候，路过一家医院门口遇到的，她妈妈是精神病，可她没有钱，我又觉得她本来就像，只需要稍微动一下就可以。”
小安如实回答，不可否认，这其中，他确实有些可怜沈芷。
“太过聪明的女人，总是不好的。”
顾城说完想到了林承欢，想起她第一次给自己系领带时笨笨的样子，想她总是被自己堵的无话可说，自己在一边生闷气。
“傻一点，不是很好么？”
“顾……顾少？”
小安看着旁边突然笑起来的顾城有点觉得可怕，顾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咳咳……”
“顾少……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顾城恢复常态，一副冷漠样。
“去……就去看看邓老头最近过得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