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呵斥了一声那只狗的名字，然后问了一句，“你家主人呢。睡了吗？”
狗看是认识的人，绕着他转了两圈，然后又龇牙咧嘴的冲姜羡鱼等人大叫。
熟人它不叫，陌生人叫的贼欢。
玄夜把姜羡鱼护在身后，生怕狗一个冲动，上来咬人。
应该是狗叫的动静惊动了屋内睡觉的程医生，二楼灯亮了，过了一会便听到下楼声。
老乡吆喝了一声，“程大夫醒了吗？”
话音落下，篱笆院子里渐渐出现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醒了，牛大哥啊，是小雅又发病了吗？”
老乡示意姜羡鱼等人在外面等一等，他走进去，“不是小雅，是有几个外来人来找你看病的。”
“哦？”
程积雪顺着微弱的灯光看过来，因为离得远，天色又黑，她看不清这边的人，疑惑的问了一声，“从哪来的？”
姜羡鱼站出来一些，“你好，程医生，我们是从京城来的，听说您医术了得，特意请您去看病。”
一听是从京城来的，脸色还算不错的程积雪，顿时冷了下来，摆手，“外地来的客人，我不看，你们走吧。”
宋谨之听着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怔愣了几秒，眼里有泪光闪过，立即出声，“程姨，是我，瑾年。”
昏暗的灯光下，程积雪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过来，“瑾年？”
“对，我瑾年，您还记得木瑾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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