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呢？夫人不要多想。只是梦宁觉得太快了，而且这不是儿戏。也是要做准备的。”华梦宁眼神渐渐温柔起来，仔细擦拭着美人脸上的眼泪。
“夫人妆都哭花了，真可爱。”华梦宁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讨厌！”小手轻敲华梦宁的胸口。“梦宁，我是不是很丑啊？让你嫌弃了。”修长的手抚摸着自己脸上的裂痕。
“不许你胡说，夫人在梦宁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嫌弃？梦宁爱都爱不及呢！”华梦宁死死的将怀里的人儿搂住，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成为他的骨与血。
“爱？我看夫君只是对我愧疚吧？”华梦宁怀中的人儿发出一阵轻笑。
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愧疚呢？华梦宁这样问自己。他的夫人脸上的裂痕是当年他在华家抵御外敌被人暗地里袭击时，她奋不顾身的挡下数刀留下的。也许是愧疚？也许是爱？也许两者都有？
华梦宁用力的摇摇头。他自己也不清楚，忽然他明白了什么，低头吻上她的唇瓣，感受到嘴里泛的那丝甜意，华梦宁眼眶泛红，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
“夫人不要再多想了，梦宁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华梦宁慢慢松开她，牵手她的手。
看着她精致得如同一副工笔画，白嫩得好比一个青花瓷的脸颊被自己一时疏忽打碎，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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