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静静应了一声，“好。”
等到沈念晚离开后，餐桌上就只剩下她跟季南宴了。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不知道为什么，慕时今总觉得今天的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像是有很多话憋在心里似的。
慕时今见他这样，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南晏，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季南宴淡淡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你跟司墨寒之间，怎么样了？”季南宴沉思片刻，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上次你跳江去救他，我就想，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应该挺重要的吧？”
这番话，是试探，也是真心想问的。
季南宴也在考虑自己如今在慕时今心里的地位。
他不想跟司墨寒去争，可不争也不行。
有些话，总得问清楚来。
慕时今也不想否认自己心里的想法，“当时跳江救他，心里其实没想那么多，可是后来得知，他为了我才会跳江的，瞬间就觉得，我欠他挺多的。”
季南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紧张，甚至有点心跳加速，紧接着，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那你是决定，要跟司墨寒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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