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黑色一点一点地掉了下来,仿佛就要裂开了一样,黑色掉到了地上,潜入了地底下。
这是王成看到的世界,绝望中带着一点沙哑,沙哑中又带了一些的绝望。
这无尽的黑色缠绕着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能从这里脱离出去,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孤独,想从中离开却丝毫没有办法。
这一晚的白可山依旧是一下课就从教室里离开,王成看着白可山的离开,心中还是难以释怀。
今晚儿他又不着急回宿舍了,他想到校门外再走一遭,看看外面的天,看看外面的路,他怕以后是没有机会再陪同白可山走这段路了,只好自己来走这一遭。
在外面走着,他戴上了耳机,开始听歌,歌曲是他特意选的,是杨千嬅的《最好的债》。
“但共你也天生擅于冷战,如固执会变何日先会变。”
“何必论成败,懒去再结算彼此欠的债,就算温韾岁月得一枝火柴,也算与你相识于天涯,谁要计较那点失态。”
这首歌,王成越看歌词感触越深,其实这首歌也是有故事的。
这首歌的演唱者杨千嬅和词作者黄伟文几乎是同时红起来的,在1995那一年,杨千嬅获得了歌唱比赛的季军,而黄伟文因为当年填写《活得比你好》、《你没有好结果》两首歌而声名大噪,二人接触之后,马上就成为了好友,期间黄伟文一直乐意给杨千嬅写歌,还参演了杨千嬅的电影,后来黄伟文也会费尽心血给杨千嬅写一些歌,不过到最后的结果却出奇的相似:就算是费尽气力,也总有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林夕。在当时,林夕填的词一直被视为最优先的,主打歌也都是林夕占优,黄伟文迷茫了,他觉得杨千嬅根本不喜欢他的词,后来他说:“其实我一直都怀疑杨小姐从来都不喜欢我为她写的歌词,那些道谢,直觉上都是客套话,但一直不太喜欢却一直采用,也许才是种更伟大的包容。而我,真的,都尽了力了。”
2005年,二人决裂了。2006年,黄伟文写了一首歌,包揽了词作的各种奖项。
如果你是陈奕迅粉丝,对于《最佳损友》这首歌,你一定不会陌生,你同样不会陌生那一句“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作导游,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严重似情侣讲分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首歌的演唱者陈奕迅和杨千嬅是至交好友,作曲者erickwok与杨千嬅同年同月同日生,同杨千嬅亦是好友。杨千嬅说,她听到这首歌后彻彻底底地哭了,当时开车的她特地把车停到了路边,放声痛哭。
后来,杨千嬅结婚,好友结婚可是大事,只不过那时的黄伟文已经数年没和杨千嬅联系过了,不过,黄伟文依旧是去了。
多年以后,黄伟文办了个作品展,当时的杨千嬅挺着怀孕的肚子也去了,当二人在台上相拥时,身后响起的是那首《最佳损友》。
这首《最好的债》,就是在二人冰释前嫌后黄伟文写的词。
最早听这首歌时,王成就曾感慨黄伟文和杨千嬅的这些故事,没想到现在他看见这些词后,感慨的变成了他和白可山。
他同白可山是不是也结下了这笔债呢?王成不知道,走在黑夜里。
他有好几次感觉到眼睛有些酸,可是他又有好几次让自己挺过来。
他做不了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也做不到通过自己间接地让别人手上沾上鲜血。因此,这个恶魔,他不想去可真的太难太难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孤注一掷 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