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真的，他应该不久之后就好了。”
这次阿杰说完话之后，白可山那边没传来声音，她正在缓和自己激动的情绪，足足过了半分钟，她那块儿才有了新的动静。
“那..呼，抱歉，我想问的是，凶手是..谁啊？”
这个问题阿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如果告诉她凶手是那个人曾经装作喝醉想杀她的人的话，会不会不太好...？白可山会不会日日夜夜都坐着噩梦？阿杰真的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抱歉，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该说...”
“为什么不说呢，这件事情明天电视上就会报道吧？倒时候我也会看到啊，是不是有什么理由不能告诉我啊..”
不得不说，白可山真的一猜一个准。
“可以说是这样的...”阿杰无奈地承认。
“你告诉我吧，不然我还是会看电视的。”白可山在那头小声地问道。
“你还是不要看电视了....”
“这太难了吧，我怎么可能接触不到呢，你还是告诉我吧。”
“不然你还是找一个时间看电视吧，在黑夜听这种会害怕的...”
“我现在听到王成的消息后蛮开心的，现在告诉我我还能缓过来的，不如直接跟我说吧？”
“好...我也不神神秘秘的了，凶手是韩多。”
听到了这个这句话后，白可山那边没继续说下去了，此刻阿杰有些后悔，他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个还在上学的女生的，她接受不了的。
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足足一分钟，那边的白可山才发出了声音。
“天...天，我缓一下，感觉像是看了一部恐怖片，哇...我去找爸妈聊会吧，不然我真的会害怕，就这样先挂掉吧，谢谢你啦警官！”
白可山说最后一句话时听上去很阳光，可她此刻真的很害怕。
正当阿杰准备挂掉电话时，他又向电话那头补充了一句。
“喂？”
“喂，什么事？”
“今天晚上王成的表现真的太好了，如果没有他出彩的表现，我们根本不可能抓到凶手，他很优秀。”
“太好了....谢谢！”
阿杰听得出来，尽管白可山刚刚话语中有害怕的感觉，可此刻的她却又是真的开心。
她是真的为王成而高兴。
阿杰吸了一口气，走到了一楼，也就是地下室的上面。
他好好看了一眼柜子上的扑克牌，从黑桃a到黑桃k。
十三个人？难道还有一个死者他没有发现吗？这是阿杰的第一反应。
之后他了解到那张k是给王成准备的，不过在那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