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的时候,林业站站长厚朴通知说,请金吉根到学校里去将儿子找回来,说是森林公安的领导要求必须结案。金吉根又气又恨,急得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去找姜村长商量,刚出门妻子陈满菊说:“你回来,怎么能空手去呢?”
金吉根无奈地说:“家里什么也没有,还能带点什么呢?”
陈满菊说:”就拿点茶叶吧。”
金吉根说:“人家怎么看得中呢?”
陈满菊说:“礼多人不怪,管他看不看得中,那是你的心意。”
金吉根只得拿出自己春天里到山上采摘的手工制作的茶叶。
走在去姜村长家的路上,金吉根思绪万千,他想这事全是自己的错,当时如果一切揽在自己的身上,大不了自己一人承担,现在又要让儿子操心。
金吉根敲门走进姜村长家里,只在老婆毛妹在家,毛妹一看知道他又在找什么,赶紧给男人打电话说,“老头子,金吉根来找你,快回来。”说完又唠叨说,“少打一下麻将活不成了么?天天吃麻将喝麻将。”
“村长是什么人啊,整天应酬这个那个的,什么镇政府、工商、税务等等,多亏了他啊。”金吉根连忙说,“不要紧,不要紧,让他打吧,我等一会就是。”
毛妹递上茶水说,“我听老东西说,上次你们进城已经办理完了这事,怎么又提起来了。”
金吉根说:“一言难尽,若是说是大事呢,也算得上,说是小事也没什么,你知道我们这山沟沟里哪年没有个三起五起的火灾,你记得不记得啊,五年前大旱的那一年,菊姑山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也没有人过问呢。”
“是啊,如今真是政策紧了。毛妹说,以前这事真是没有人管,前些年,我娘家的十毕山烧了一个多星期,最后还是天下大雨淋灭的,也没人说。”
“不是政策紧,是我家不走运,人人烧香,个个祭祖,就我家出事了,你说这是不不我家开始不走运,不行时了啊,还有啥说的呢?”
“不是这样,你莫往歪去想,你家还不走运,谁走运呢?”毛妹说,“你想想,这么大的一个村,几千号人,就你家出了一个大学生,还有你家金雁长得一枝花,那个美得哟,跟歌星一样,人见人爱。”
看见说到金雁,金吉根低下了头,当年毛妹托人说媒的时候,他头脑清醒的认为必须得答应,但是陈满菊则认为必须让女儿读完书后再提亲事,一直拖到大儿子金小号出事了,后来在省医院里遇上了天昊,记得自己当时有个那么一意念,觉得这农村人配城里人将来肯定搞不好的,果然不出所料,婚后不到半年,两人就闹离婚,如今村长老婆她又提亲事,金吉根心如刀割,悔恨交加,当初真的应该答应这门亲事,村长是谁啊,一村之长,那多威风啊,人家没有瞧不起咱们,可我们呢,金吉根赶紧绕开话题说,“听说姜村长要转成正式的国家干部么?”
瞬间,毛妹高兴的模样像个“八万”,干瘪的笑声哈哈声响彻云霄,她含而不露地低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村支书快要转正为国家干部了,你快要做官太太了,你不知道呀?”金吉根故作夸张地说,“这事大家都知道,就你蒙在鼓里啊。”
第一一二章 结案(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