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质疑,是调查!”白子仁在电话里告诉他:“你没有看到新闻的中间有一句话,县长要求各单位将钱直接送到企业的手中吗?”
“事实了是如此。”
“问题就在这里。国家的钱属于国有资产,怎么可能随便给到民营企业呢,即使要给也是要有政策和法律依据的。”白子仁并没有耐心再解释下去了,“先给你通个气吧,你自己慢慢体会,我有事,先挂了。”
阳起石托着嘀嘀呼叫的手机呆若木鸡地站在风雨中,赶到陈厚朴撑着雨伞赶过来给他遮住后大声提醒他:“你疯啦!这么大的雨你还站在这里,小心着凉呢。”
“坏了,坏了。”
“谁坏了?”陈厚朴强撑着伞顺着风向逆势而用力挡住两人的身体。
“前几天我们写的新闻可能要成为反转来了。”
“啥子意思?”一阵狂风将雨伞吹到空中,二人光突突地并肩走在风雨中。
马双燕其实并不知道阳起石和陈厚朴策划的新闻事件,但是认为苏县长现场拍板解决加工厂实际问题的事弄黄了,绝对的是阳起石或者陈厚朴的阴谋,是他俩在背后捅了一刀,以至于事情不仅得不到落实,问题得不到解决,就是因为他俩在使坏。
雷镇长拍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马双燕的肩膀说:“他俩可能是好心,想报道一下领导为民营企业解决困难的事,年轻人想表现一下是可以的,绝对没有你所说的想将你的事情搞黄,你想一想,你们平时在一起如同兄妹,他俩帮助你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理由搞破坏呢,你想多了,我以我人格担保他俩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人,这事也绝对不是针对你,绝对不是相破坏你的好事。”
“那不容易开始施工了,县一建的材料也拖来了一半,就差各个单位送来的钱去进钢材,这样好了,他俩这样一捅,进货的钱也没有着落了,危房改造泡汤了。”马双燕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来,“我哟——,我的命咋这样苦呢?我啊——”。
“别在这儿哭,别在我房间里哭,外面的人听到了,还真的不知道我将你怎么着了呢?”雷镇长赶紧去打开房门,对着办公室喊话:“赶紧给我送一瓶开水上来。”只听有一个工作人员应声回答:“来啰!”
“等一会,纪律的同志还要来调查你,我教给你如何回答,你千万不要说你h县长有什么瓜葛,你说你不认识县长,其它的你都实事求是地回答,那天会上县长讲的各局长回答的你都可以原原本本地讲出来,但是望着一点啊,千万不要讲你认识苏县长哈,你一口咬定不认识县长。你记住了?”
“为啥子呢?”
“就因为你是一个女的,并且是一个民营企业的女厂长。”
马双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